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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推推周漾春:“走吧,尝尝我外婆的手艺。我感觉咱俩已经错过好几顿饭了。”
餐桌只有两把椅子,曾流观把自己的椅子给了周漾春,自己坐在临时的椅子上。
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曾流观觉得有些恍惚。她听到外婆在和周漾春讲话:
“小周,观观在北城怎么样啊。”
“哎呀,观观在北城混的可有出息了,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正在路边做公益,给穷人发钱,也给我发了,我第一次见这么大方的好心人。”
曾流观狠狠瞪了周漾春一眼。
“别在我外婆面前胡说八道。”
见周漾春笑得很得意,曾流观更生气了。早知道不带她过来了。
“小周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啊,我开了个网店,卖衣服的。”周漾春也不扯什么品牌主理人那些概念,说得直白诚恳。
“她是卖内衣的,不是正经衣服,她也不是什么正经好人。”曾流观补充道。
“内衣怎么了?你不需要内衣吗?”周漾春盯着她的胸问道。
被她这眼神一撩,曾流观觉得自己又占了下风,伸手打了她一下。
说不过就动手。
外婆看着她俩嬉皮笑脸的互动。
她还记得上次曾流观和盛以安来看望自己,一样是室友,曾流观和盛以安在一起的状态很紧绷,一直端着,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哪怕回家了也不能开心放松。
她本能地不太喜欢那个女孩。
也不是说盛以安有多不好,只是因为盛以安和曾流观在许多事上都不合拍。交朋友也好,恋爱也好,不合拍就意味着有一个人要牺牲自己本身的节奏来迎合另一个人,久而久之,属于她自己的那部分世界就会枯萎。
就像有些结了婚后一心围绕着家庭转的女人,枯萎寥落而不自知,还在为自己所构建的利他世界沾沾自喜。
这个室友就好一些,至少观观在她身边更松弛、更随意,不需要紧张什么,也不需要改变什么。
“小周挺好,你和小周在一起搭伴儿生活,我放心。”外婆满意地说。
曾流观一听,就皱起了眉头。
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和大变态在一起生活,每天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有什么可放心的。
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的伤口。
留宿
饭后,曾流观和周漾春一起在厨房洗碗。
“我外婆年纪大了,夸你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都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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