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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不是很远,她很快便到了。
但是没有人,那户人家的门敞开着,却是什么人也没有。
杜循跑出来,想问问邻居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敲着每一家的门,从巷尾敲到巷头。
有人听见了声响,有孩子告诉父母,而父母教训孩子:“最近外面晚上都是鬼,可千万不能开门!”
杜循开始喊人,开始大喊着让里面的人开门,于是又有人说:
“听说那鬼魅能学人说话。嘘,别出声,睡觉——”
偌大的云城里,没有人肯开门。
对了,豆浆,油条……
杜循踉跄地转身,去寻她们两人的家。是的,她们一定能记得她的声音。
只是杜循刚一出这条巷子,就看到了一个人。
她立在巷口,好像已经站了很久,好像在等着杜循。
夜风翻起她的衣角和头发,她站在那里等着杜循。
在杜循和她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那个人开口了。
有些沙哑的声音,不带有任何的感情:
“你是杜循?”
风把她的话送到杜循耳边时,声音有些飘渺。杜循警惕地没有应她,她却自说自话道:
“成,省得我拎着陈白安的骨头去山上找你。杜循,你和我走吧。”
……
“……你是谁?”
“我是兰渊。”
何当共剪西窗烛(1)
人在极度紧张和恐惧的情况下,注意力往往会莫名其妙地跑偏。
比方说现在,明明杜循该赶紧问那个人,问她什么叫做“带着陈白安的骨头找她”,打听陈白安的下落。但是,她好像害怕问这个,出口先问了对方的姓名。
问罢姓名,她又接着去瞧那个人的模样。那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衣衫的姑娘,腰间还系着一条浅绿色的腰带,勒得她的腰身更加地窄。看上去,她和杜循的年纪差不多一样大。
可是这样一个和她一般大的姑娘,右手上提着一把长剑。
杜循的目光循着那剑刃往上。在确认那上面没有丝毫的血迹后,她松了一口气,终于向这个叫做兰渊的人问出自己的问题。
“陈白安,她……”
杜循的话还未问完,耳边边掠过一阵风声。下一刻,她眼角的余光瞟到一把匕首,接着她的身子忽然被什么人给抓住,被带了过去。
站定后,她已是贴在了兰渊的身侧,惊魂未定地对着不远处一个还未放下匕首的人。
兰渊凝视着面前那个戴着紫色面罩的白衣女子,不急不缓地道:
“文裳,你现在可不是在你们奇木楼里,而且,你今晚没有完成门主交代你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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