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香。
春树看向于桃的眼睛里透露出偏执到可怕的渴望:
“小老板,只有我可以,只要我,行不行?”
于桃哼了一声:
“谁规定只能有一条狗的?你管得着我吗?”
春树的态度简直要卑微到地里去:
“桃桃,我会做你最忠诚的狗,好不好,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有我在,我会豁出性命保护你。”
这真是很容易令人心动的承诺。
但是于桃从有记忆起就不知道听过多少次比这更决绝更惨烈的告白。
他用脚尖一踢,春树就顺势倒在地上。
人偶似的少年,衣衫凌乱地躺在地上,只无声而渴望地盯着高高在上的漂亮青年。
“再说吧,你不表现,我怎么知道你会是最忠心的呢?”
他转过身去,懒洋洋地挥了挥左手:
“我要休息了,别吵我。”
等到春树离开,他终于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右手。
因为太过用力,掌心甚至都被割出了暗红色的痕迹。
于桃的掌心里,正静静地躺着一片流光溢彩的银色鳞片。
这是他从幻境里逃出来的那一瞬,抓在了那个孩子手腕上才带出来的。
于桃觉得这枚鳞片,十分,十分地眼熟。
于桃突然想到……太一的脸被毁之前,是什么样的?
他好像还来不及细看,他的脸就已经被撕烂了。
以及……是谁,撕坏了他的脸?
于桃心事重重地睡过去,而后深夜里被急促的铃铛声惊醒。
什么东西?
于桃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嘟嘟囔囔地叫了声“春树”。
没有人回应。
他猛地清醒过来。
自从他到了这里,因为害怕从来都是叫春树到他房间里一起睡的。
深更半夜,春树去哪里了?
于桃犹疑地爬起来,差点被浴衣长长的系带绊了一跤。
那阵铃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杂,似乎昭示了主人过分急切慌乱的心情。
于桃连鞋都来不及穿,敛声屏气地贴住了障子,听着门外的动静。
那阵铃声从强到弱,似乎在渐渐远去。
于桃想了想还是咬着牙推开了门,朝着铃声响起的方向,轻手轻脚地溜了过去。
这个方向……
“哟,小朋友,去哪里呀?”
男人轻佻的声音在耳边骤然响起,于桃本来还在专注找声音的来源硬生生被他吓了一跳。
是百目鬼。
“你来干什么!”
于桃咬着牙低声骂他。
百目鬼刷得一下打开他的折扇,笑嘻嘻地凑到于桃颊边,一双细眼深深地盯着于桃。
“上一次利用完我就跑,这么久了也不来找人家,我很伤心的。”
于桃:“……”
他跟0377小声蛐蛐:“这个蜘蛛是不是被太一打傻了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