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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他直觉两个人之间出了些什么事,但当事人没有一个愿意提及的,似乎分手的理由成了一块结不了痂的创伤。
“不合适。”路瑾严说完这三个字后就再也没张过口。
程昭觑着他难看至极的脸色,知道不能再细问下去了,遂乖乖闭嘴看面前的电视。
时间就这么在晚间新闻女主持人的播音腔中一点一滴地流走,在沉默了七八分钟后程昭终于受不住了,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新闻太无聊了,我们看点开心的。”
然后电视台一跳转进了少儿频道,程昭轻车熟路地选回放,点进去后屏幕上开始播放起《大耳朵图图》。
充满童趣的主题曲以十倍音量在他们耳边响起,路瑾严眼角抽了抽,转头看向旁边的室友,后者已经开始眉飞色舞地跟着动画片一起唱起来了。
“……”
“开心点,兄弟。”程昭感受到目光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猛地发现对方脸上挂着的浓重黑眼圈,“你是不是很困啊,那我开小点声,你想睡就去睡吧。”
路瑾严摇摇头,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你看你的。”
屏幕里的小孩正在自己房间的墙壁上贴着五颜六色的小星星,路瑾严看着,恍然间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被父亲在手背上贴过类似的图案。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在那时可能还没上幼儿园,以至于和那个人的脸在自己的记忆中一片模糊,只有一个背靠窗外阳光的笑容。
他为什么会突然想起父亲?自从那个人去世后,母亲就把家里之前所有和父亲有关的物品都扔掉了,包括他给自己买的那些绘本和拼图画,书架上换成了启蒙专用的算术和科普书,家中墙壁一夜被刷得干净素白,好像星星从未落进来过。
……他大概真的困了。
程昭是眼瞅着自己那位嘴硬的兄弟一点一点闭上眼睛睡熟的,中途他还去给人盖了条毯子,刚掖完被角就听见茶几上的手机“叮咚”一声传来消息提示,拿起来点开后发现是许湛的。
【你在宿舍吗】
他打字回复。
【在的呀,你要过来吗?】
那边反反复复提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最终只发过来四个字。
【那他在吗】
【刚才搁沙发上睡着了,咋啦】
【能给我来开下门吗】
十秒钟后,宿舍门由内向外被打开,露出门外许湛那张失魂落魄的脸,程昭被他脸上的伤和红肿得堪比兔子的眼睛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说罢让了个身位示意他进来,结果许湛有些慌张地后退了两步:“我不进去了……我,我来送点东西。”
“你冷静点。”程昭听到他嗓子都是沙哑的,还有点抑制不住地抽噎,估计是刚刚哭狠了,他看到许湛提的那一大袋子药,“帮你送这个对嘛?”
许湛点头又摇头,在一片混乱的脑子里企图组织出些他想表达的语言:“你放进去就好,别说是我送的……跟他的药放在一起。”
程昭有点为难地挠了挠头,没去接那个白色袋子:“那我该怎么解释药的来路呢,而且那么一大袋子就算混进去也太明显了……话说这个点除了你还有谁会跑过来送药啊?”
许湛抿了抿嘴,脸上未擦的泪痕干涸后拉得他皮肤生疼,他将提着药袋子的手缩回背后,终于放弃了把这份心送到那个人手里的可能性。
然后他沉默着从口袋里拿出两盒药片,递到程昭手里。
“把这个给他吧。”许湛勉强对着面前人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他最近正好吃完了。”
是预防抑制剂上瘾用的辅助治疗药品,他刚刚从路上折返回诊所里跑到谢辞声的诊室里拿的。
这么一遭下来,估计那个人已经不会愿意接受自己给他安排的治疗了,可能没过多久谢辞声那边就会传来中止疗程的消息,然后他打过去的所有款项都会被原封不动的退回来,他们之间的联系也会在一笔笔的清算中慢慢断干净。
可是打太多抑制剂终究太伤身体,头会发晕胃会犯疼,额间掉下冷汗的时候连嘴唇都是苍白的,他在远处只能干看着却不敢伸手,他知道自己没有触碰和询问的资格了;可是能不能至少,至少为了自己的身体不那么痛苦,接过他的药盒,哪怕一次呢?
程昭看不出他的心理想法,拿过预防药后问了一嘴:“我就跟他说是你给的咯?”
许湛摇头,断了线一般的眼泪在此时又滚落出眼眶,他狼狈地擦掉,低头哑声道:“你放他抽屉里就好了。”
“我走了。”
程昭还没来得及出声道别,眼前就只剩飞速离去的背影了,他有些伤脑筋地啧了一声,拿着药盒回到客厅,结果一抬头,迎面对上了路瑾严那双冷漠的眼睛。
程昭登时身子一紧,不自觉地打起哈哈来:“诶,兄弟你醒啦?”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发出的莹莹蓝光,路瑾严的脸部轮廓被这一圈光衬托得发冷;他先是看了一会儿程昭,然后视线往下瞥向被捏在手里的那盒药。
感受到他的目光后,程昭试探性地将药放到茶几上,然后轻轻往路瑾严在的方向推了推。
他眼看着对方从沙发上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茶几旁弯腰拈起拿两盒药。
然后扔进脚下的垃圾桶里,一秒犹豫都不带。
“有点困了,我先进去睡了。”
“好的。”程昭应了一声,看着室友头也不回走进房间的背影,又转头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其乐融融动画片,蓦地感受到一丝来自与这个节日相悖的苦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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