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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还被夏油杰的咒灵捆缚着她的身子,侍女早就把自己的脸都抓烂了。
在场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不是有传承的咒术师,唯有身为五条家家主的五条悟,看得懂这种诅咒:这种术是古流诅咒,出现的时间没有记载,只是说平安京时代,有天皇的美人之间互相倾轧,她们就会买宫外的诅咒师,给情敌下咒。
就连我看的都是残本。
五条悟又补充道:关键的部分没有记载,只是说明了这种诅咒的表现情况。
海藤瞬一听这话,邪王真眼这出现的时机,岂不是太是时候了?他连忙一把将对方拉到屋内,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被他不小心抠坏的木门。
放心吧,在吾之邪王真眼的领域之内,邪祟诅咒皆会于吾之眼前终结。
太宰治以手遮眼,冷笑着说道。
那动作和海藤瞬简直同出一脉,一看就知道是被谁传染上的。
他走到侍女身边,居高临下地以空出来的那只左眼打量着她,还不等几个咒术师发表意见,太宰治就跪了下去,以指附上了侍女的冰凉的面部。
他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无效化能力之名。
人间失格。
夏油杰在拉面店里遭遇的境况再次重现。
浓郁的咒力如同被开关合上的打火器,瞬间归零,一丝不剩。
被暂停了诅咒后的侍女,就像是重获新生一般,她喘着粗气,一脸痛苦:我、我好多了。
岂止是好多了,身体没有痛苦的时候可真舒服。
这下就算侍女再傻,也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眼前的这几个少年少女好歹不想要自己的命,而委托给她任务的那位大人可是要她去死!
那般痛苦如蚁钻心,痛彻心扉,只要经历一次就再也不想重复。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
咳咳、咳咳咳我都说!你们只要放我走,我就都说出来!
侍女也顾不得自己被什么咒灵绑着了,渴望生机的双眼环视一圈,似笑非笑的太宰治直接被她排除,卸她手腕的五条悟,和把她踹醒的家入硝子也完全不纳入考虑范围。
就连平日里笑眯眯的夏油杰也完全被她忽略。
求生的本能让她锁定了那灰蓝色长发的咒灵,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看向了海藤瞬,希冀他能为自己说点什么。
果然,海藤瞬在面对这种攻势的时候都会心软。
他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替侍女求情:那个,要不我们就?
却没想到夏油杰答应地很快,他想也不想地就接下了对方的话。
好啊。
虽然说利用侍女的人不会放任她走出太远,若说要灭口,她也活不了太久,但是他更不想让那边知道自己这里的情况,倒不如
你是想反其道而行之吗?
太宰治笑了:有意思有意思,原来你还是会思考的呀。
草???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
夏油杰一听,就想给这熊孩子脸上糊上一个大耳瓜子,可看了看海藤瞬,他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打算等没人的时候,再和这小屁孩决战横滨之巅。
太宰治可太懂夏油杰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了。
更进一步说,他就是专门来搅局的。
让她变成帮我们做事的人就好啦。太宰治声音活力满满,他似乎愉快极了:这很容易的,碟中谍中谍而已,你就随意播报一些darkreunion的日常,也不要管你的那位大人要对你怎样,反正我们会保护你的。
侍女哭腔问道:真的?
当然,邪王真眼从无半句谎言,以我的生命向你起誓。太宰治说。
嘻嘻,他的生命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啦,要是有需要,他能随便找栋大楼跳下去。可要是他死了,那夏油杰还不得在背地里乐死,且人有了挂念就暂且会留念世间,他的生命还不能这么轻易地交付于死神手中。
他还有未完成的局。
侍女终于放下心来,她开始向面前的几人叙述她所知道的所有东西。
最初是夏油杰还尚未入主darkreunion的时候,那时候darkreunion还不叫这个名字,而是一个很古意的名字盘星教。
有一个长相很漂亮的美女来找上侍女。
那个美女长相很特别,额头处有一道像是外科手术人为缝合的线路,看着有些吓人,不过侍女之来得及扫了一眼,就因为对方的气势而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那位大人没有说出她的名字,就连交由她的手机号也是无法拨打的号码。
侍女也不知道怎么就相信了对方的话,那位美女咒术师确实令人信服,而且一看就是精通咒术之人,身上的气质也恬淡自然,寥寥几句就引得她鬼迷心窍。
直到刚刚经历了真正的死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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