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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明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要是按照顾总的脾气,这个姓钱的现在已经被拖出去了。
“哼!”
钱徵拂袖站在办公桌前,似乎是在等赵易森给他一个解释。
赵易森摊开双手:“况且,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什么?”
钱徵狐疑地看着他。
下一刻,却见赵易森拿出电话,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报警。”
人民财产有损失,自然应该求助警察叔叔。
“你你……你疯了?”
钱徵上前两步,两只手拍在办公桌上,急得口齿都清晰了。
一旦报警,山河地产现金链即将断裂的事,肯定会被马上曝光,公司股价必然下跌,现金链还没断,他们就先破产了。
被钱徵这么接二连三的吼了几句,饶是好脾气的赵易森也有点不高兴了。
他敲了敲桌子。
很快,门外闪出一个身形高大,穿着黑色背心的肌肉男,戴着墨镜,拉开玻璃门。
“易总。”
跟赵易森打完招呼,保镖队长,也是赵易森的老熟人,目光凶狠地看向室内几人——尤其是肿成猪头的钱徵,把他的气势一下压了下去。
在物理威慑下,钱徵不敢再嚣张,面上仍是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心里却逐渐感到后怕。
他的确向赵易森隐瞒了事实,也就是被卷走款项的数目,一旦报警,警方肯定会把其中的细节查的水落石出,他身上责任不但没有推卸出去,反而还落得更大了。
……怎么办。
瞥了一眼钱徵不再镇定的脸色,赵易森继续说起刚才被打断的话。
“而且钱老板,据我所知,你那位姓金的下属,不仅卷走了原材料的款项,还拿走了后期整个项目的预备金。”
“……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话,钱徵心下一惊,面上却必须装出一副非常震惊的样子。
易森是怎么知道的!
陆铭扭头看向钱徵,显然也没想到这一点。
“可你声称一直被瞒在鼓里。”
赵易森的眼神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我、我本来就不知情。”
钱徵索性硬着头皮,继续狡辩。
“是吗?”
“说来也巧,我前几天刚接到几封举报信,”下一刻,赵易森突然从抽屉里翻出几个信封,夹在指尖:“里面说,你和这位姓钱的下属在私下达成了协议,企图平分赃款。”
这一回,连在一旁的姜明泽都看愣了。
……还有,举报信?
耳边传来嗡地一声,钱徵面色发白,嘴里智齿持续的疼痛不断摧残着他的理智和心理防线。
赵易森表情沉痛,抬手弹了弹手里的信封:“他们说的实在太荒谬了,所以我必须得还钱老板一个清白。”
诺大的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所以。”
赵易森抬头看向姜明泽。
“姜助理,帮我报——”
“等一下!”
站在房间里,钱徵只觉呼吸困难,后背不断冒出冷汗,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赵易森逼到这种地步。
他的确隐瞒了事实,试图浑水摸鱼,转移注意力,但是赵易森刚才说的什么分赃,绝对是无稽之谈!
“……”
姜明泽从善如流地停下动作。
赵易森托着下巴,挑眉看向满头是汗的钱徵。
二人心里几乎是同时响起下面这段话——可是,这次没有,不代表之前没有,更不代表除了这件事外,没有做过其他不合规定的事。
一旦调查的重点放到他身上,钱徵便无法轻易脱身,想通这一点,他像是商场外面泄了气的玩偶,身上的嚣张气焰被猛地浇灭。
“我……我的确隐瞒了一点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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