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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不这样了,你有交朋友的权利。”他闷声道。
她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发丝擦过他的下巴:“这种话你可说过好几次了,哪次能做到?我很难相信你。”
沈晏风收拢手臂,笑着说:“睡吧。”
他心知肚明自己永远做不到坦然面对关弥身边的异性。
他就是这般狭隘,就是如此小心眼。
除了关父,他看每个接近她的男人都带着防备。倒不是他以己度人,实在是关弥太美好,好到他总觉得全世界都想从他身边抢走她。
关弥“嗯”了一声,闭上眼,过了会儿又轻声说:“这几天找人来把阳台和窗户都封上吧。”
沈晏风把脸埋在她发间,手从她的睡衣探进去,应了声“好”。
他办事向来雷厉风行。第二天中午,工人就带着材料和工具上门了。
当晚关弥回到家里,推开门便顿在原地,客厅的窗帘换成和原来同色系但更厚实的材质,沙发变成了防抓绒面料,还有各种家电都换了新的,厨房里多了很多厨具,沈晏风说以后的每天都是他做饭。
等走进卧室,发现连床都换了张更大更软的。她从小就喜欢软床,躺在上面像被云朵包裹,能睡得很踏实。
换了新床,自然是要试验这床稳不稳固。
当她被压进柔软的被褥时,床垫随着相拥的身影安静地起伏着。
她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褥,整个人都轻轻颤抖着,仰头望着上方朦胧的光影,呼吸在晃动中愈发紊乱。
沈晏风自然不会轻易就放过关弥。他已经快半年都没有好好感受过她的温暖,她的容纳度了。
从前她就很会绞,此时更是比以往还要厉害。
他俯身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让她放轻松,打开点。
这半年的思念,他像是要一夜讨回来,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才在她的求饶声中停止。
沈晏风在三亚一待就是半年,从初夏待到初冬。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去书屋报到,熟练地煮咖啡、整理书架,晚上系着围裙给关弥做饭,夜里会很努力地尽着“床伴”的义务。
公司的事务大多通过线上处理,倒也没耽误正事。
进入十一月,小镇迎来旅游淡季,天气总是灰蒙蒙的,见不到多少阳光。
在沈晏风越来越厉害的床上功夫的攻势下,关弥终于松了口,答应随他去北京小住些时日。
飞机落地,她抱着系好牵引绳的Becky站在私人停机坪上,感受着北京冬日稀薄却明亮的阳光。
沈晏风打完电话后走过来揽住她的肩,温声道:“让刘特助先把Becky送回家,我们去吃点东西。”
让关弥意外的是,来接他们的人竟是沈存亦。
关弥和这位沈家大公子并不是很熟,过去几年间的对话屈指可数,记忆中他总是不苟言笑,身上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矜持与严肃。
等坐进车内,才发现文斯怡也在。她安静地坐在车后排,原本清秀的瓜子脸圆润了些许,气色红润,身上多了几分柔美的韵味。
文斯怡转过身,对着关弥笑道:“好久不见。”
关弥也回以微笑:“好久不见。”
直到路上闲聊时,关弥才知道文斯怡已经怀有两个月身孕。
她轻轻抚着小腹,语气很平和:“是意外有的,我年龄也不小了,就打算生下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让许多事情都悄然改变了轨迹。原本沈陆两家的联姻计划,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搁置下来,大概也无后续了。毕竟这是沈家二老期盼多年的曾孙,他们断不可能允许孩子有任何闪失。
如此一来,原本稳固的家族阵营就出现了微妙的分化。现在整个沈家,只剩沈闵岩和邵歆还坚持原先的立场。
沈存亦打算等文斯怡胎象稳定后再去领证。如今他已搬出沈家老宅,在通州区置了处安静的居所。
那是栋很低调的小洋楼,院子里满是沈存亦亲手种植鲜花绿植。屋内布置得温馨舒适,再不见沈家老宅那种疏离的奢华,处处透着寻常夫妻过日子的烟火气。
晚上回到清陶苑,关弥坐在沈晏风身上,明明是是她占据主导,他却更卖力。
她在昏昏沉沉中忽然按住他,泪眼模糊地问:“你该不会是想戳破,让我怀孕吧?”
沈晏风顺势坐了起来单手,托着她,嗓音低哑:“我哪次不是这样用力?套的质量很好,不会发生你所担心的事。”
“我只是想让你更满意,”他吮吸她的耳垂,“好让我早点从‘床伴’转正。”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想起了两个人的初次,那时莽撞的他被她引导着,她当时那勾人而不自知的样子,早就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作者有话说:后面基本没什么剧情了,就是些普通小日常,正文即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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