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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付清和再次给关弥把脉。
恰好沈晏风有电话进来,他去了阳台接,面朝着卧室这边。
把完脉,付清和打开药箱,把药包递过去:“等经期结束后再服两剂。”
关弥敏锐地注意到药包上附着一个极不起眼的小纸包。
她面不改色地点头,手疾眼快地把那小包东西抽走藏好。
二十九号这天早上,关弥收到了沈晏风送的生日礼物。
一套四合院,还有风博的股权转让书。
看完后,她把几份文件仔细地收回文件袋里,回到餐桌上,夹了一筷子的长寿面送到沈晏风的嘴里。
“那些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沈晏风轻抚着她的脸颊,“我认真准备了很久,就收下?”
关弥看着他,忍不住放下筷子,半趴在他的怀里。
抱歉啊,她还是想要自由。
白天的嗳做得很疯狂,关弥穿着薄薄的裙子,主动又热情地坐沈晏风身上,用着各种花样去吃他,他一次次抵达极致的麝出。
凌晨三点多,关弥喊饿,沈晏风才把汗涔涔的她抱去清洗。
经过镜子时,沈晏风看见自己后背布满她留下的抓痕。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低头仔细清理:“想吃什么?”
关弥认真地想了想:“我要喝汤,还想吃红烧小排。”
“好。”他说,“你泡一会儿?我先去准备。”
她却摇头,抬起脚,按在他那儿,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它好像还没吃饱。”
沈晏风眸光一暗,瞬间被她此刻的模样摄去了心神。
这顿饭天微亮才做好。
Becky从关弥出现在客厅时就围着她喵喵叫,仿佛感知到什么。
关弥低头看着它,几乎控制不住情绪。
如果能带走它该多好。
还是算了,跟着她只会吃苦,她舍不得。
给Becky开了两个罐头,看着它吃完,她便走进厨房。
沈晏风在料理台前忙碌,关弥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问:“很饿了?”
“嗯,汤可以了吗?我想先喝一碗。”
“马上。”沈晏风说,“你到餐厅等,这里味儿大。”
不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汤就放在了关弥面前。
“先喝,其他菜很快就好。”说完,沈晏风就转身回厨房。
关弥喝了两口就放下调羹,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小纸包。
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她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听着厨房传来的切菜声,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打开纸包,眼睛紧盯着厨房门,把白色粉末倒进汤里。
手抖得厉害,她用力搅拌着汤勺。
沈晏风,你关我七天,我给你下一次药,从此两清。
察觉到关弥又进来厨房,沈晏风停下手里的活,问她:“喝完了?”
“没有。”关弥走近,端着汤的手伸出去,她的尾指在不停地发抖,幸好藏在了碗的下面,“感觉味道不太够,你尝尝看?”
“不够?”沈晏风明明尝过味儿了的,当时是咸淡正好
疑惑归疑惑,他还
是打算洗手尝尝。
从关弥手里接过碗时,视线从她抖得厉害的小拇指上掠过,他眉头一皱:“手怎么了?”
关弥浑身一僵,感觉血液都凉了。强忍着咽口水的冲动,镇定道:“刚才抱Becky太久,手压麻了,不知怎么就抖起来。”
沈晏风盯着她看了两秒,慢条斯理地舀了勺汤,“今年还剩三个月,它必须要瘦两斤。”
关弥根本不敢看他手里那勺汤,只笑,“猫干粮要少给一点才行,都是碳水。”
沈晏风低头,汤勺碰到唇,汤被他慢慢喝进嘴里。
“味儿挺浓的,你真的尝不出来?”
关弥瞥见他滚动的喉结,心里巨石落地,凑近嗅了嗅:“那怎么回事?我喝着确实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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