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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个一脸得色的奸佞。
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涌上了心头。
这个朝廷。
这个国家。
完了。
西凉,丰州城。
当从京都来的圣旨,被那个阴阳怪气的太监,扯着尖嗓子念出来的时候。
整个帅帐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安谈砚、魏然、温弈墨,还有夏昭斓,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荒唐和不敢置信。
什么?私通北狄?
这是何等可笑的罪名!
他们在这里,用命去填,用血去守,换来的,却是朝廷从背后射来的一支毒箭!
“我不接旨!”
魏然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猛地拔出佩刀,刀尖直指那个传旨的太监。
“你滚回去告诉那个昏君!”
“我西凉男儿,流血不流泪,宁死不背这不白之冤!”
“你放肆!”
那太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叫起来了。
“魏然!你敢抗旨?你这是想造反吗?”
“倘若我造反又如何!”魏然吼道,“是他们先逼咱们的!”
“魏然!停下!”
安谈砚一下就按住他了。
“不能动手!”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你现在杀了他,就坐实了谋反的罪名,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温弈墨的脸色,也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知道,这不是冲动就能解决的问题。
这就是个死局。
一个,皇帝为他们精心设计的,必死的局。
前有北狄三十万虎狼之师,后有林石诣二十万朝廷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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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无粮草,外无援兵。
这天下之大,竟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处。
夜,越来越深了。
帅帐里,就剩下几个人了。
西凉王魏理,那个一直以来都如同定海神针般存在的男人,此刻,也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的头,似乎在一夜之间,又白了许多。
“父亲!”
魏然“扑通”一下就跪在他跟前了,眼里含泪:“咱们反了吧!”
“林石诣的大军,远道而来,立足未稳!我们还有一战之力!”
安谈砚这时候也站出来了,一脸坚决。
“魏王叔,我这就把咱们定远王府的旗号亮出来!”
“我父王肯定不会不管的!只要咱们能撑住,定远王府的援兵肯定能到!”
“我焦凰阁,也可倾尽所有财力,在各地招募义军!”温弈墨的声音,同样坚定,“天下,总有心向公道之人!”
听着这些年轻人激动又愤慨的话,魏理的脸上,却露出了悲凉又苦涩的笑。
他慢慢地摇了摇头。
“孩子,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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