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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捏住了他们的软肋,由不得他们不听话。”
温弈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殿内一时寂静,只听得见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
夜色渐深,寒意更浓。
焦凰阁一楼的厅堂里,烧起了旺盛的炭火。
付玉、可竹、轻烟,还有几个贴身的侍女,围坐在火盆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驱散这冬夜的寂寥。
裴惊梧一个人坐在一张书案前,并没有与她们凑在一处。
他神情专注,手中正翻阅着一卷册子。
那是温弈墨亲手整理的,关于朝中百官的底细,错综复杂,盘根错节。
“吱呀——”
门被推开,一股寒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
付玉回来了,她跺了跺脚上的雪,快步走到火盆边,搓着冻得通红的手。
“哎哟,可冻死我了!”
可竹赶紧了上一杯热茶给她。
“事情办妥了?”
付玉捧着茶杯,哈着白气,点了点头。
“都送过去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
“下午回来的时候,我路过城南,见一群人围着个凉亭,闹哄哄的。”
“我好奇,就挤进去看了看。”
她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们猜,我瞧见什么了?”
“一个老婆子,冻死在亭子里了。”
“身上就一件单衣,人都僵了。太可怜了。”
众人都是一惊。
付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听旁边的人说,这老婆子年轻的时候,是京都红极一时的歌女。”
“后来跟了个富商,以为是找到了良人。”
“结果呢,没过几年,那富商就嫌她出身低贱,又人老珠黄,把她给赶了出来。”
“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就这么……没了。”
她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可竹。
可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的母亲,也曾是花楼里的花魁。
她的身世,与那冻死的老妇,何其相似。
都是曾被男人捧上云端,又被无情地踩进泥里。
付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住了口。
厅堂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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