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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宴川坐上去才想起来问:“你回学校吗?”
“快十二点了哥,”谭栩敲敲手表,“我现在回去室友掐死我。”
余宴川往里面挪了挪,留出一个位置给他。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好几眼,余宴川抬眼时才看到自己眉弓上划了一道伤,虽然在派出所里已经处理好了,但是血痕还在,衣领也洇了一小片血迹,看着颇有些瘆人。
他抬手按了按,有点疼。
“你什么时候期末?”余宴川问。
“明天。”谭栩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不像在赌气,余宴川一挑眉:“那不好意思,今天这么晚还喊你出来。几点考?”
“有事?”谭栩问。
余宴川说得很坦然:“也没有,就是万一他砸了我的店,我看看什么时候给你打电话方便。”
谭栩冷笑一声:“多大岁数了哥哥,还要别人给你收拾烂摊子。”
“你要是你今晚没来,我就都能自己处理。”余宴川说。
话落下后车内气温仿若降至冰点,谭栩用力闭上眼睛,听着司机拨动转向灯的咔哒声。
咔哒,咔哒,像秒表倒计时的声音,隐约暗示着他某些早已破土的情绪在不受控地滋生。
余宴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你来了,这代表你愿意管我的事,你既然没有推开我,那我就要闯进你的世界里开疆拓土了。
得到默许才会有相继而来的索求,谭栩没有咬紧牙关,流露出来一丝特许的信号,得到了变本加厉的野蛮回应。
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不像半年前那样懵懂又自傲,能忍心去丢掉一捧玫瑰花了。
他强行忽略的反常思绪被余宴川一巴掌拍出来,当事人还事不关己地靠在窗玻璃边上闭目养神,谭栩用力按着额角,压制住了恼羞而起的无名火。
谭栩本以为这句话所引申出的暧昧氛围要持续许久,但他没想到报应不爽在第二天就来了。
余宴川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刚从考场出来,踩着点一秒都不差。
刚一接起就是他静无波澜的口吻:“我的店真被砸了。”
砸店的人是被小风拎着修枝剪赶出去的,毕竟花店开在学校里面,就算是罗大少爷也不敢太过造次,只是花钱雇了几个人去闹事。
波及范围不算广,但着实闹得很沸沸扬扬,当天连学校表白墙都在聊花店被mó,fǎ,xúe,yuàn,制作推荐~人砸了一半这件事。
知晓前因后果的人不多,所以故事传得越来越离谱,众说纷纭。
谭栩过去时,店里已经被打扫得差不多了,余宴川正站在门口,给看热闹的人一人发了一朵花。
他一只手抱着一大束一只手分发,侧头用肩膀夹着电话,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谭栩走近一些,听到他在说:“我说了我不去……你把地址发我,就这一次,我不相亲。”
谭栩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迈腿进了店里。
“怎么回事?”他接过小风手里的扫帚,把最后几片花瓣扫在一起。
“没事,有人找茬。”小风看到是他,“呸”了一口,“手段肮脏,真不要脸。”
谭栩叹了口气,只怕这还没完,这一出就是单纯的恶心人,没什么杀伤力,昨天让那位少爷那么跌面子,估计还得被纠缠一段时间。
“来这么快?”余宴川从门口走进来,把剩下的花插到桶中,“不收拾了,先吃饭吧,一起?”
谭栩看都不看他:“跟你相亲对象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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