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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快,心中暗恨这丫头的愚蠢,早知道她蠢,没想到她能蠢到闯进来,到叔父面前找死。
皎然在他身后问他,开门见山,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穆衿明明被气得半死,还是挤出一个笑来,安慰她说没事,还告诉她以后要在哪里接他回去。
他刚说完这些,便想到了是有人在给皎然使绊子,笑菊没有亲自带她,就是其他几个丫鬟,她们怎么会没有告诉皎然要在哪里等候,她再蠢也不会走过庭院,直接来到书楼找他。
见皎然盯着她的袖口看,他连忙将手指收入袖中,借口说那是冷天的冻伤。
皎然信了,还同他说蛇油红花膏就能治冻疮。
唉,她实在是太好骗,他说什么,她都会信,丝毫不怀疑。
穆衿想,要不是她的血特殊,恐怕那些江湖人士不会派她这么一个蠢货来执行此次行动。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他听见皎然叫他,顿了顿脚步,“怎么了?”
皎然跑到他面前,暖和的手指抚过他脖颈,替他合拢了有些张开的披风,重新系上,他脖子一下僵在原地,转头也做不到了,幸好天冷,她不用找借口掩盖他忽然发红的耳朵。
顺着披风,皎然又整理他肩膀和腰间的衣服,尽量让冷风不灌入。这样简单的一件事。
她照顾人是如此熟练,像是将他当成个孩子,连笑菊都不会这样亲密地接触他,她敬他,怕他,尊他,在笑菊眼中,他是主子,是——也许还是怪物。
就那么一个瞬间,他竟然想哭,头一次想麻烦这个女子抱一抱他,像刚才一样,真诚,不厌恶,毫无芥蒂,不带畏惧和渴望地抱一抱她。
可以想象,他被困住太久了,所以他也太轻易地对她动心。
少年心性
她来了,后果就是他重新变成了一个人。
这里遍布猛兽,他本以为她也是,可她是只小鹿,误闯入了斗兽场。
七八岁时他就喜欢养金鱼,伏在水岸边,将手掌轻轻拨动流水,静的够久了,鱼儿会认为那是块可靠的礁石。
只待它们游入他掌中,他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合拢,慢慢束缚,直至彻底将小鱼儿握碎,化为一滩血肉,然后再放手,任由流水洗干净他的手掌。
皎然与幼年他那些握碎的小金鱼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需要更多耐心。
这场游戏的结果不在于自由了。
霜寒地冻,她牵住他的手拉他走进屋内,他们从那睡熟了的侍女身旁过去,他险些踢中了门外守夜的女子。
她的手让他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皎然走到床边,用手摸了摸被子里面,用掌心的温度替他暖一暖床。
她跟个行走的小火炉一样,从前他听说女子总是怕冷,可她是不一样的,冬日里她也温暖至极。
她要走了,把他送上床她就要回到那扇门外,留他一个人在这黑夜里。
“有蛇。”
“哪里?”
他催促她检查房中每一个有可能藏蛇的地方,连同他床底。
皎然灰头土脸地拍拍身上,然后严肃地告诉他说,这个季节蛇都没醒呢。
这招不管用了,他只好再用苦肉计。
给她看他的伤,说冻疮在被窝里一热起来,就痒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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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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