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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和崔氏还是元气大伤。
听陈管家来报,司刑昨夜亦突发疾病。
这下能够替自家那混小子伸冤之人都歇菜了。
谢渊有些怀疑。
这会不会就是凶手的目的?
他们都倒下了,无人能查案,真凶就能够陷害辰儿。
可究竟是什么人,能在府衙中动手脚?
或者……其实这只不过是巧合?
若说这些人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按大夫所说,自己和夫人所中之毒,虽然看起来吓人,却也不至真的危及性命。
谢渊有些一筹莫展。
“大人,是这样……咳……”沈卓不住咳嗽。
“哎呀,还是我来说吧!”陶夭很有眼色地开始秀自己的体贴。
“什么?你说是有人下毒?”
谢渊回忆一番。
“会不会是……昨夜的什么鱼汤?我吃了一口就觉得腥得要命!”
“大人,今日,我试图在府衙后厨找昨夜的厨余,可惜……都已被处理掉了。还是将昨夜的主厨之人叫来,一问便知。”
“陈管事,叫!”
“是。”管事陈彬年约四十,面白无须,一身暗紫色衣衫,匆匆而行。
他忙了一夜,脸上多少带点疲惫。
但很快还是将王春和两名小厮带了来。
“老爷,昨夜去府衙做饭的都在这里了。”
“就这么几个?”谢渊奇道。
这点人都不够给他做一顿夜宵的吧?
“老爷,昨夜只是简餐,而且时间紧急,府衙里的主厨就只剩王春一人了。”
“谢大人不必疑惑,咱们要找的就是这位……王春!”陶夭在妇人面前蹲下。
似笑非笑。
“大娘,你都把人毒死了,还是赶快招吧!”
她惯会见风使舵。
有事姐姐,无事大娘。
“冤枉啊!”面对陶夭的指认,王春当然不肯轻易承认,情绪激动。
“陶娘子,民妇不知究竟是哪处得罪了你,你要如此诬陷于我呀!”她语气虽急切,却依旧有条理。
“莫不是,民妇昨夜的点心送晚了?你记恨于我?”
“老爷,冤枉啊!”
说罢,她又朝谢渊重重磕了几个头。
“如何就会冤枉了你?”见人不肯招认,陶夭兴奋地搓搓小手。
她一早就想体验一下,让犯人心甘情愿俯首认罪的快感。
陶夭掏掏袖子,甩出谢令辰所作之画。
“你看看,这画上之人是不是你?”她又朝谢渊拱手。
“大人,昨日得意楼的伙计目击到,那可疑妇人的掌心处有几颗黑痣。”陶夭一把抓过王厨娘的手,向一干人等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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