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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儿也紧张起来,回头行礼道:”太子殿下,忠王”
李嶙自然得多,略有些散漫:“二哥,三哥。”
太子一身暗红色的锦缎袍子,金丝做线绣着宝相花纹,雕空错金发冠上嵌着颗红色宝石,流光溢彩。
元桃有半月没见过李绍,他穿着一件水蓝色的锦袍,袖腕领口处白丝绣着水波纹,近看是白色,远看泛着华光,竟真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人看起来更消瘦一些,给原本淡雅清俊的面容平添几分凌厉,眼睛倒是一如往常般沉静,
“哦”太子走过来,端详着元桃:“吾对你有印象,在忠王府是见过你。”
元桃后背发热,汗珠沁透薄纱,黏在肌肤上:“太子殿下记得奴婢,是奴婢的荣幸。”
李瑛又看到她胳膊上还泛红的伤疤,说:“原来你就是元桃。”
元桃方要开口,李绍却打断了她,语气淡淡的,不太像责备,倒像是为了岔开话题:“你的伤口养好了吗,就跑来河里沾水。”
李嶙连忙过来,隔在李绍和元桃中间,说:“不关她的事,三哥,我想来河边,叫她给我捕鱼。”
李瑛见这场面,笑了:“你三哥也没责怪,你先急什么。”他见李嶙不过毛头小子,不免打趣:“怎么这么心疼这小奴婢,是相中了她,相中了不妨向你三哥讨来,你说呢?”
这话给李嶙说得懵了,太阳底下定定愣了阵子。
李绍没说话,神情仍旧是淡淡的。
李瑛又笑了:“你这孩子是当真了。”
“不过也不是不行”李瑛说,看向李绍,笑意盈盈:“你说呢?”
踢蹴鞠似的,丢来丢去,到底还是丢回李绍这里,李瑛铁了心要让李绍开口,尽管李绍看起来仍旧是平静的,淡漠的,但李瑛怎么能看不明白,他只不过是有意让李绍不顺心。
“奴婢不要”元桃先一步开口了。
李嶙怔了怔,斥责道:“你不要命了。”他不是怪她不肯跟着自己,驳自己面子,而是怪她插嘴:“二哥说话的时候,哪有你插嘴的份。”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李嶙心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像是有一簇火苗,时不时燎他心脏。
李瑛说:“为什么不要?”到底是东宫太子,不怒自威,言语间气势压人。
元桃说:“因为忠王待奴婢好。”
“哦?有多好?”
“忠王教奴婢读书”
“只是读书吗?”
元桃愣了愣:“还有很多,他从不曾打骂奴婢,即便做错了事,也没有。”
李瑛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元桃说:“比起主子,他更像是老师,奴婢也不必总是诚惶诚恐,战战兢兢。”
李绍缄默,深深看着她。
李瑛似乎有些诧异,而后轻轻拍了拍李绍的肩膀,摇头离开了。
李绍没随他一起,仍是在原地。
元桃想是自己说错了话,忐忑地看向他。
“伤口长好了吗?”李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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