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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泽还没这么老实。
等维卡斯洗完澡,他也要洗一次,这多浪费夜晚的大好时光?
还不如一起洗。
说来,耶泽还没和维卡斯洗过鸳鸯浴。
这貌似又可以解锁新的……
耶泽眼神一暗,盯着帘子后隐约的身影,炽热的目光像要灼烧那块布。
帘子忽然被掀开,维卡斯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注射器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但也差不多。
顶端针头偏移,扎进了肉里。
耶泽一进来,原本准备美美地和维卡斯一起洗个澡,没想到却见到维卡斯给自己注射不明药剂的画面。
“这是什么?”耶泽眼神幽暗。
维卡斯下意识把注射器藏到身后,声音吞吐,“没什么。”
“给我看看。”耶泽的声音不容拒绝,上前,夺过被维卡斯护在身后的注射器。
期间,维卡斯还不愿意松手,耶泽还和他争夺了一番。
当然,维卡斯不会和耶泽对着干,见耶泽脸色不太好看,讪讪松开手。
维卡斯见耶泽端详那枚注射器,心想瞒不住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全盘托出,“是抑制剂。”
“我发情期到了。”
闻言,耶泽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眉毛皱得更深了,“有我在,你还需要什么抑制剂?”
耶泽捏着维卡斯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是我满足不了你吗?”
这让维卡斯很清楚地看到耶泽眼中的不满。
维卡斯连忙解释,“不是的,雄主。”
“有您在,我当然可以安心度过发情期,不过现在正是两军交战之际,这种时候我需要更好的状态。”
“一般,要是外出执行任务什么的,我们都会优先选择注射抑制剂。”
要是和狼族对战的时候,突然陷入发情状态,这听起来就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发情期你就该好好休息。”
“是药三分毒。”
维卡斯只听耶泽有理有据地说,在看到雄主泰然自若地脱下一件又一件衣服,最后抬脚跨进浴桶,和他挤在一块儿。
维卡斯傻傻地说,“雄主,我马上就洗好了,这样太挤了。”
维卡斯起身,准备出去,把浴桶让给雄主,却蓦地被拽着手腕,又拉了回去。
他整只虫都坐在雄主身上,重量结结实实地压下去。
对上耶泽晦暗仿佛要吃虫的目光,维卡斯就算再迟钝,此刻也明白了些什么。
维卡斯推了推耶泽,手不知落在哪处,他倏地收回来,烫得不行,“不、不行,我明天还要……”
维卡斯嘴巴被捂住。
耶泽笑笑,唇边弧度无害,卡斯,你担心的事情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你只需要乖乖待在这里,等着被我……”
后面几个字,耶泽凑到维卡斯耳边轻声说。
维卡斯蓦地红了耳朵,想反驳的时候,已经被虫用唇瓣堵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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