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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这些一个一个都是赵复呈放的欲望。他暂时把它藏起来，希望有一天能用到他想用到的人身上。

后来卫雨青再惹他，他就把自己录下的那些卫雨青的黏糊话放给卫雨青听。

卫雨青火冒三丈眼闪红光冲起来把他家给砸了，一边咒骂他是个卑鄙无耻应该出去卖pg的东西，一边拿着红酒瓶在赵复脑袋上比划了一次又一次。

“砸啊。”

赵复知道他这种人不敢闹大事，所以有持无恐。他端着自己那一张文质彬彬的、可信度极高的脸，淡然挑眉笑一笑。

卫雨青真捏着瓶子对着他脑袋砸，砸了两下他妈的瓶子都没砸碎。

“我找人弄死你。”卫雨青气得拿酒瓶泄愤，狠狠往墙上一扔，稀里哗啦酒瓶渣子跟着里边玫红色的液体迸溅满地，划破了赵复偏过去的、一瞬间闪过好笑的脸。

二十七岁那年，赵复仍然没有得到卫雨青。

他和卫雨青纠缠、殴打、咒骂、赌咒，可无法承认的是这二十七年，他和他在迫不得已之下已经成了最了解对方的人，了解对方的好恶，了解对方恶劣的脾性，了解对方无下限的阴狠手段。

赵复了解他，始终没有把自己的那份对卫雨青的感情说出口。他始终无法说出那种感情到底是什么。喜欢？爱？那太深太深了。赵复不觉得有这么深。那就只能是厌恶、憎恨、想要据为己有报复的快意。

快意有时候因为太过刺激，也会让心脏扑通。

赵复觉得无聊，找了个长得有点像卫雨青的替身准备跟卫雨青玩玩。他跟卫雨青说这是他白月光。卫雨青又被他恶心了一道，觉得赵复没完没了了，现在不在口头上逞强，改成阴他了，活像是想把他气死然后几十年后顺利继承他爸那数不清的遗产。

卫雨青天天被赵复恶心，因为赵复真的天天带着那替身在他面前晃荡。并且因为多看了两眼的原因，卫雨青发现那个替身他妈的长得真的有一点像他。

白月光哪儿都好，比卫雨青温柔，比卫雨青柔软，比卫雨青懂事，比卫雨青更懂得怎么伺候赵复。他不会打赵复，不会用拳头揍他的太阳穴，不会和赵复头破血流怒气冲冲喘着粗气蹬对方。

白月光会主动地吻赵复的唇，那么认真，那么真心。他的吻温柔又缠绵。

就像赵复会主动地吻卫雨青的唇。那么恶劣，想要报复。他的吻血腥又暴力。

所有的所有，全部在卫雨青眼皮底下发生。

赵复那么耀武扬威地张扬声张自己的幸福，让卫雨青恨得想把他扒一层皮。凭什么这个人拥有幸福拥有关注拥有一切他想要拥有的东西？

那我呢？

卫雨青恶狠狠地在脑海里搜刮问题的答案，疯了似的一声声质问自己。那我呢？

这三个字有太多的定义。

那我呢——我是有什么还没有拥有？

那我呢——我为什么没能得到我的幸福？

那我呢——你幸福了，那我呢？

你不能幸福。

因为我还在痛苦。

卫雨青阴翳地注视着关于赵复的所有消息。

赵复跟他说那个人是他白月光，白月光是什么意思，卫雨青当然知道。赵复现在爱这个白月光爱得天天黏在他身上，卫雨青更知道。他不禁冷笑，觉得赵复这个人不愧是个拿不出手的肮脏私生子，连爱情都搞这么纯粹，白月光什么的就是拿钱买的东西，爱情也是拿钱买的东西。

这些东西太虚假，卫雨青以为赵复知道爱情是于他们而言最无用的塑料制品，用最轻贱的东西都能买到。

他提醒赵复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赵复用他的话讥讽反问一个私生子要什么身份？

卫雨青神色阴沉。他摇摆不定，阴毒地想，这死gay可能是个恋爱脑。

白月光病了，赵复拿钱给他治。白月光想要什么东西，赵复全都满足。白月光左手无名指都戴上了戒指，跟赵复一同出入一些私下的游乐场合，丝毫不避讳。赵复对他是真好，那种好是卫雨青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好、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赵复和卫雨青之间的好。

卫雨青忍了又忍，总算在某一天爆发。

他无声无息找了一队保镖给赵复和赵复那个替身白月光绑了，把两个人分开扔在暗室里晾了大半天，解了半口气，不紧不慢亲自去看赵复现在的样子。

他给了赵复一个大耳刮子，居高临下冷冷地踩着他胸膛施威说除了这个男的谁都可以。

赵复咧咧嘴说你这个傻逼不讲道理。

大半天没吃饭没喝水，这对于赵复来说不算什么。他躺在地上被踩着，咳了两声，挑唇咧着嘴笑，一副对于卫雨青的手段不屑发嗤的样子：“他呢？”

“打死了。”

赵复笑了下像是听到个笑话，不想和他多说也不想和他多玩，厌倦了似的偏过头：“照顾好他。”

“我给你骑在我头上指使我的权利了？”

卫雨青站在他身边，皮鞋跟压在他的喉咙上，踩着左右磨了磨，前鞋底踩住他的下颚，低了头，那漂亮的下巴却没有丝毫要为他低下的样子：“这段时间我忍你够久了。赵复，让一个和我长得那么像的人给你kou是什么感觉？他在你身上jiao好听吗？”

“好听啊。”

赵复视线慢慢跟着脑袋偏过来，丝毫不怕于卫雨青那一双冰冷到快要冻住的眼睛，也不管那眼睛里是怎么样的嫌恶，仿若那个替身的滋味太好，还笑起来，手指轻而易举紧紧抓上卫雨青的脚腕把他想要狠狠蹬开的脚压拽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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