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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三人聚会完,欧阳虞元因为刚下飞机有点累了,就直接在旁边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房间。
他拿着房卡,拖着行李箱正想穿过酒店大堂,哪成想突然冒出来个疯疯癫癫的男人,一下子将他撞倒在地。
“搞什么!”欧阳虞元吃痛,不由得抱怨了一句。
“大少,大少,你没事吧?”
眼看又有一群人出来,把男人围住,另有酒店工作人员过来关心他,欧阳虞元也没有在意,起身摆摆手,拖着行李就离开了。
他走得潇洒,却没发现男人看着他的眼睛正常了一瞬,很快又变得混沌起来。
欧阳虞元出差回来,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一天假,就一口气睡到了日上三竿。
因为是可以报销的,他睡醒就打电话定了个豪华早餐,也没起床,就这么躺在床上一边玩儿手机,一边等着早餐送来。
“笃笃,欧阳先生,您的早餐到了。”门外响起敲门声,又有服务生礼貌地道。
欧阳虞元披好浴袍,打开门正要让服务生送进来,谁知有个人比服务生更快,挤开对方,还差点撞翻餐车,进来就把欧阳虞元紧紧抱住了。
欧阳虞元一脸懵逼,他差点以为服务生和这家伙是一伙的,就是为了骗他开门!
关键时刻,还是服务生先开口了,他语气惊愕:“傅先生,您怎么在这里?冯助理和经理他们正在到处找您,您快跟我回去吧。”
他说着放开餐车,就要上前拉那位傅先生,谁知对方满脸孩子气的抱紧欧阳虞元:“我不!”
服务生拉得急了,他还大哭起来:“我不走,你是坏人!我不要跟你走,我要跟哥哥在一起!”
你能想象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长得人高马大,比欧阳虞元还高半个头,却硬要巴在他身上嚎啕大哭的模样吗?
欧阳虞元感觉自己腰都快被勒断了,连忙阻止服务生:“等等,等等,你先别拉他,你越拉他缠得越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这个傅先生不是傻子吗,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没错,他已经看出这位傅先生脑子不太正常了,正常的成年男人也不会抱着陌生人哭不是?
服务生无法,先请示了欧阳虞元,得到他同意之后用他房间的内线电话通知了前台。
欧阳虞元脸都还没洗呢,想到一会儿要来人,就准备先去把自己打理干净。可惜他忘了他身上还缠着一个人形巨宠呢,刚迈出去一只脚就又被拖了回来。
欧阳虞元无奈,只能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傅先生,你先放开,我要去洗个脸。”
傅先生早在服务生放弃的时候就不哭了,这会儿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将脑袋埋在欧阳虞元的脖子里,也不知道听到没有。
欧阳虞元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傅先生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不,放开你就跑了。”
就像昨天一样,眨个眼睛他就消失了。
欧阳虞元看着他那张立体又棱角分明的俊脸,嘴角抽了抽:“我不会,我只是去里面洗脸,很快就出来了。”
傅先生一脸不信任地看着他,表情还挺倔。
欧阳虞元彻底放弃了,摆出怪蜀黍哄骗小孩的表情:“乖啊,哥哥带你一起去洗脸好不好?”
这次傅先生同意了。
服务生眼睁睁地看着傅先生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缠着欧阳先生进了洗手间,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有什么特殊关系呢。
很快,洗手间里传来了对话声——
“你先放开哥哥,哥哥要放个水。”
“放水是什么意思?”
“放水就是尿尿!”
“噢,那我也要尿。”
“等等,等哥哥转过去了你再尿……卧槽!!你这玩意儿怎么长的,怎么这么……”
服务生忍不住凑近了一点,怎么这么什么?
另一边的楚绎干什么去了呢,他被刚从南方回来的武处长请过去了。
楚绎是在医院跟武处长见面的,刚看到对方的样子,就被吓了一跳:“武处长,你这是……”
只见武赫头上绑着纱布,一只手臂也被吊了起来,另外露在外面的皮肤,大大小小的擦伤无数,一看就知道他这一趟一定惊险非常。
武赫也没隐瞒:“头上缝了十七针,右手桡骨撕裂,不过好在小命保住了。多亏了大师的紫雷符,不然我们这次恐怕都回不来了。”
武赫说的是实话,跟他一起去的两位大师还躺在加护病房里,没能回来的武警战士更是多不胜数。他心里其实十分后悔,为了其他大师的面子没有邀请楚绎,他总觉得楚绎当时如果跟他们去了,说不定伤亡没这么大。
“武处长,他就是那位炼制紫雷符的楚大师?”这时一男一女从后面病房出来,听到武赫的话,纷纷露出了惊诧表情。
“是的。”武赫重新打起精神:“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楚大师,这两位是岭南陈家的陈金胜陈大师,和他的女儿陈瑛。”
楚绎一看这位陈大师和他女儿身上的伤,就知道他们也是这次同行的人。
这位陈大师水平大概是古武七阶左右,除了曾经在古董展见过的悟真大师,他的水平算是最高的了。
难怪比起武赫,他们父女的伤势要轻的多。
楚绎好奇起来,他们这次任务,到底遇到了什么?
武赫请他过来,就是想聊聊任务的事,于是找了个休息室,双方坐了下来。
既然要请楚绎帮忙,武赫这次就没有再遮遮掩掩的了:“实不相瞒,这次的任务地点是在孟省泗新市,有一条新的铁道线路要穿过龙腾山北麓,工程队用盾构机打穿山脉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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