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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城却在极近的地方瞪了他一眼,也悄声道:“我才不怕苦呢!你受得住,我就受得住。”
虽然他还躺在谭玄的衣服上,说这种话多少有点底气不足。
“厉害厉害!”谭玄对他挑了一下大拇指,“在下佩服!”
谢白城还想还嘴的,但一天的辛劳让倦意很快袭上他的心头,他的眼皮渐渐变重了。
朦胧中他只觉得好像是打雷了,轰隆隆地响,他给吵得好烦,只想把头埋到软绵绵的条枕里去。
这条枕还有点暖融融的,大概是白天里晒过。他终于觉得心安下来,从朦胧中跌进了黑甜的梦乡里。
骤然醒来的时候,窗纸刚刚洇出一点暗暗的白。
轰隆隆的雷声还在响,而谢白城此刻才意识到,这雷声其实是常岳在打呼噜。
既然雷声其实是呼噜,那条枕自然也就不是条枕,而是……谭玄。
他是把脸埋进谭玄怀里睡着的。
谭玄居然没把他给推开……谢白城不禁脸上发热,感觉自己实在太过分,拿人家衣服当床单,还拿人家本人当条枕。
他稍微往后缩了些,拉开了点和谭玄的距离。还好没惊醒他,他依然还睡着。
谭玄的眉毛英挺而浓黑,像炭笔描出的。眉骨比一般人要高出些,眼窝就相对是陷下去,有些深邃的样子。平时看他,他的眼神会藏在眉骨的阴影里,有时有些不分明。但如果凑近了,就能看清他的眼珠子是乌黑乌黑的,很明亮。是那种内力充沛、生气勃勃的明亮。
谢白城有些出神地看着他的脸,不知为何,很想伸手去摸摸他的眉毛。但他忍住了。他要是抬了手,谭玄肯定会醒。他昨天已经被抓包逮着人家腹上筋肉一阵摸,总不能再被抓到摸人家眉毛。那他要成什么人了?谭玄肯定会觉得他很古怪……
他打了个哈欠,很想再睡一会儿。但闭上眼睛,睡意并没有降临。想来他昨日出力最少,所以那两人都要比他乏累些。
他于是又睁开眼睛,这个角度,视线却恰好正对着谭玄的嘴唇。
他的嘴唇很薄,像刀刻出来的,此刻略略有一点干燥。
谢白城看着他的上唇,他的人中,他的鼻翼,突然想要是有毛笔,拿来给他画一排胡须该多有趣。不对,比起用墨水画,用裁得细细的纸贴上去更好玩,他一呼气,纸条就会飞起来。
他想象着那样的场景,不禁自个儿乐不可支起来。又怕笑出声吵醒那两人,便用手拼命捂着。
就在这时,他听到屋外院子里一阵响动。
他一开始只以为是早起要赶路的客人,并没在意。
然而旋即一阵脚步声往外去,片刻后竟又回来了。
谢白城自幼习武,耳力自然要比寻常人好些,此刻时间尚早,四下也很安静,他凝神细听,便听见一个男子压低了声音道:“周围安全,咱们赶快走!”
这就很可疑了,他恨不得自己耳朵能像兔子那样竖起来,但接下来说话那人却让他的这份心急显得毫无必要。
因为那人嗤笑一声,虽不算大声,也丝毫没有压低嗓音的意思:“怕他们作甚?就像那个不自量力的小子,便给他些颜色看看!”
先前那人低声道:“老董,咱们安生些吧!要不然何必绕这个路?到了寨里便好了,快些!”
谢白城悚然,差点就要从铺上弹起来,但一只有力的手摁住了他,他低头一看,谭玄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方才的对话他应该也听见了,此刻正把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他不要出声。
谢白城焦急地皱起了眉,都叫了“老董”了,十有八九便是董宏杰和他的帮手!他们真是运气好,竟就这样碰上了!这怎可让他们走脱?
谭玄转过身,轻轻推搡着常岳,压低了声音喊:“老常、老常!”
谢白城听得院门吱嘎一声响,料得那二人必是已经出去了,心下着急,顿时便坐不住再等谭玄。
好在他们都是和衣而眠,此刻行动起来也快。他大喊了一声:“我先去截住他们!”便当先撞破窗户,跃了出去。
谭玄差点没给吓死。
没有工夫慢慢摇醒常岳了,他一把抓住常岳的胡须用力一扯,顺便还踢了他一脚,常岳立刻“唉哟”一声睁开了眼,还迷迷瞪瞪问他呢:“小五爷,干什么?”
谭玄脚尖勾起长刀,手在空中一抓,丢下一句:“抄家伙上了!”就跟着跳出了那扇被谢白城撞破的窗户。
谢白城已经追上了那两个刚刚出了院门的人。
那二人一个个子高些,身材健壮,一个略矮,有些驼背,二人听到身后动静,都回过身来,谢白城其实认不得哪个是董宏杰,想了想便干脆先大喝一声:“董宏杰,你往哪里逃?!”
闻听此言,高个子那人面色阴沉下来,目光森冷。看来就是他了。谢白城看他手按在腰侧刀柄上,心里也有些突突地跳。他还是第一次面对真正的凶徒,想到面前这人手上有十几条人命,一股凉意悄无声息地在他脊背上蔓延。
“原来是个小美人儿。”董宏杰粗哑地冷笑了几声,目光像冰冷黏腻的舌头般从他身上舔过。
谢白城不愿示弱,“唰”地一声拔出了浮雪,亮出了架势。
“小朋友,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呢?”驼背在一旁开了腔,“你便当没见过我二人……”他话未说完,一道黑影倏地落在了谢白城身前,把他挡在后面。
这当然是谭玄。
谢白城瞪着他的背影,想上前一步跟他并肩而立,谭玄却偏卡着位置,不让他跨出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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