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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诡影与白衣索命魂
往东北方走的路愈发难行,石板路早已断裂,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泥坑,踩上去能听见腐叶被碾碎的“咯吱”声。袖袖的桃木剑始终绷着,红光忽明忽暗,像是在抗拒某种更深沉的邪气。“离祭坛越近,我越觉得冷……不是阴气的冷,是像被人盯着後背的那种冷。”她攥着林木楠的衣袖,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林深放慢脚步,匕首上的银粉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他能清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不仅在变冷,还在变得粘稠,像是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缠在身上。“大家把符纸攥在手里,苏晚,你的打火机随时准备着。”
话音刚落,孟瑶突然“啊”地低呼一声,相机从手中滑落。镜头摔在泥地上,银粉涂层裂开一道缝,里面映出的不是衆人的身影,而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长发垂到腰际,裙摆拖在地上,脸藏在阴影里,只有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镜头。
“那是什麽?”李野立刻将孟瑶护在身後,登山杖指向相机镜头。可等衆人再看时,镜头里只剩泥泞的地面,刚才的白衣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只是错觉。
陈魃的青铜罗盘突然疯狂转动,指针尖端的黑气凝结成一缕缕,朝着前方飘去。“不是错觉,有邪物跟着我们,而且怨气重到能干扰法器。”她的声音发紧,手腕上的黑色印记隐隐发烫,“比之前的镜中鬼丶殉葬木偶都要厉害,罗盘测不出它的本体。”
往前走了不过五十步,前方突然出现一片白雾,不是晨雾的清淡,而是浓得化不开的乳白色,连阳光都穿不透。白雾里传来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贴在耳边。
“别听!是幻听!”苏晚立刻点燃一张符纸,金色火焰在白雾里亮起一小块区域。可火焰刚烧起来,哭声突然变近,白雾中缓缓走出一个白衣女人——正是相机里拍到的那个,这次她的脸露出来了,皮肤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刺眼,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漆漆的洞,正不断往下滴着黑血。
“白衣诡!”陈魃突然大喊,脸色惨白如纸,“古籍里记载过,这种邪物是枉死的女子怨气所化,魂体与怨气融为一体,根本杀不死,只能暂时压制!”
白衣诡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擡起手,苍白的手指朝着袖袖抓去。袖袖的桃木剑立刻红光暴涨,朝着白衣诡刺去,可桃木剑刚碰到她的衣袖,红光就像被冷水浇灭般瞬间暗淡,袖袖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重重摔在泥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袖袖!”林深立刻冲过去,匕首朝着白衣诡的後背刺去。银粉碰到她的白衣,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雾气从白衣上冒出来,可白衣诡连动都没动,反而转过身,黑漆漆的眼眶对准林深。林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身体突然僵住,匕首从手中滑落——他的眼前浮现出无数痛苦的人脸,全是被白衣诡害死的人,他们的惨叫声在耳边炸开,像是要撕裂他的耳膜。
“林深哥哥!”袖袖挣扎着爬起来,桃木剑再次亮起红光,朝着白衣诡扔去。桃木剑擦过白衣诡的肩膀,将她的衣袖划开一道口子,可口子很快就被黑气补上,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林木楠拉满银弓,将三支裹着符纸的银箭同时射向白衣诡。银箭穿透黑气,射中她的胸口,金色的符文在她身上燃烧起来,白衣诡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被火焰包裹。可就在衆人以为有效时,火焰突然熄灭,白衣诡的身体毫发无损,反而黑气更浓了,她的裙摆下伸出无数黑色的藤蔓,朝着林木楠缠去。
“快躲开!”李野举起登山杖,朝着藤蔓砸去。登山杖刚碰到藤蔓,就被黑气腐蚀,变成一滩黑水。藤蔓缠住了林木楠的脚踝,朝着她的小腿蔓延,黑气顺着藤蔓钻进她的皮肤,林木楠只觉得小腿一阵剧痛,像是被冰锥刺穿。
苏晚将所有符纸都点燃,朝着白衣诡扔去,金色的火焰在她周围形成一道火圈。“大家快退!符纸撑不了多久!”她大喊,可话音刚落,白衣诡就从火圈里走了出来,火焰在她身边自动熄灭,连一丝热气都没留下。
孟瑶躲在陈魃身後,突然想起相机的闪光灯。她捡起相机,颤抖着按下快门,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白雾。白衣诡的动作突然停顿,黑漆漆的眼眶里流出更多的黑血,像是在抗拒强光。“闪光灯有用!”孟瑶惊喜地大喊,再次按下快门。
可这次,白衣诡只是偏了偏头,然後朝着孟瑶飘来。相机的闪光灯依旧亮着,却再也无法阻止她。陈魃立刻操控着镇邪蛊,朝着白衣诡飞去,可蛊虫刚靠近她,就被黑气吞噬,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她的怨气太强了,强光和蛊虫都只能撑一会儿!”陈魃大喊,青铜罗盘突然“咔嚓”一声裂开,指针彻底断成两半。
白衣诡伸出手,抓住了孟瑶的手腕。孟瑶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腕蔓延,身体开始变得僵硬,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救……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相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彻底损坏。
“孟瑶!”李野朝着白衣诡扑去,可刚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摔在泥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林深终于挣脱了幻境,看到孟瑶被白衣诡抓住,立刻捡起匕首,朝着白衣诡的手腕刺去。银粉再次碰到她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可这次,白衣诡只是看了林深一眼,林深就觉得一股强大的怨气钻进脑海,无数痛苦的记忆涌了上来——有白衣诡被人害死的画面,有她死後被弃尸荒野的画面,还有她化作邪物後,一个个害死仇人的画面。
“我好恨……”白衣诡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好恨他们……为什麽要杀我……为什麽没人救我……”她的怨气越来越浓,白雾也越来越厚,周围的温度骤降,连泥地上的水都开始结冰。
袖袖突然爬起来,桃木剑上的红光虽然微弱,却依旧亮着。“她的怨气是因为枉死……我们或许可以帮她平息怨气!”袖袖大喊,朝着白衣诡走去,“你是谁?是谁害死了你?我们可以帮你找到仇人!”
白衣诡的动作突然停顿,黑漆漆的眼眶里流出的黑血变慢了。她看着袖袖,沙哑地说:“仇人……我的仇人……早就死了……可我还是好恨……好恨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钟声,不是寺庙的钟声,而是祭坛方向传来的。白衣诡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像是在害怕什麽。“祭坛……他在召唤我……”她看了衆人一眼,然後化作一道黑气,朝着祭坛方向飘去,白雾也随着她的离开而逐渐消散。
孟瑶的身体软倒在地,陈魃立刻上前,将一张符纸贴在她的额头上。符纸瞬间变黑,孟瑶的脸色却慢慢恢复了血色。“她只是被阴气侵入,休息一会儿就好。”陈魃松了口气,可看着手腕上的黑色印记,脸色又沉了下来,“那个白衣诡是被祭坛里的黑影控制的,他在利用她的怨气来对付我们。”
林深扶起袖袖,看着白衣诡消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寒意。“杀不死的邪物,还有控制她的黑影……这次的祭坛,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
衆人休息了一会儿,孟瑶终于恢复了意识,只是身体依旧虚弱。林木楠的小腿上留下了一圈黑色的印记,和陈魃手腕上的一样,泛着淡淡的寒意。“我们必须继续往前走,否则等白衣诡再次回来,我们会更危险。”林木楠握紧银弓,目光坚定地望向祭坛方向。
衆人互相搀扶着,继续朝着祭坛走去。暮色越来越浓,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远处的祭坛轮廓越来越清晰,那是一座用黑色石头砌成的祭坛,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黑气在祭坛上空盘旋,像是一朵黑色的云。
走到祭坛脚下,衆人突然听到一阵诡异的笑声,是黑影的声音:“你们终于来了,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礼物了。”
话音刚落,祭坛上的符文突然亮起黑色的光芒,白衣诡的身影从光芒中走出来,她的怨气比之前更浓了,裙摆下的藤蔓也更长了,黑漆漆的眼眶里,正盯着衆人,像是在看猎物。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们逃走了……”白衣诡沙哑地说,藤蔓朝着衆人缠去,一场更凶险的战斗,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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