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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妇人胡思乱想下,那画师也提了家什走了过来,然后目测了一下景致,便对公子与小妇人说道:“请郎君与夫人站那处去。”他手指了一处。
双吉瞬间明白他误会,且正想解释时,又见大伯并未出声,便犹豫起来。
大公子吩咐:“听画师的话速办。”
她不知他用意,又恐自己胡乱会错了意,便乖巧过去。
画师见两人配合,又端详着指引了一下两人姿势,然后便提醒道:“我只需一柱香,请郎君夫人稍微忍耐下。”说完便提笔作画。
双吉见对方是要将她二人作进去,便急了,扭头说道:“大伯,这是要将我们一道画进去吗?”
尚大公子的回答无情:“你闭嘴。”
双吉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巴。
大公子见状,略微满意,目视前方。
两人作画本就枯燥,又是这炎夏,自然那画师也是走的线条派,数笔勾勒出少年与少女身形神色,再适当佐以修饰,一幅简笔线条画很快出来。
过后不久,他便扬声说道:“郎君和夫人可自行走动了。”
双吉一听,与大伯一同作画的不自在感消去,赶紧离得远远的。
而尚大公子则神色自如朝画师走去,双吉本也好奇自己的画像,可大伯在那里,刚才大伯与弟妹一道作画有违常理,这事她虽年少却也下意识地不敢声张着。所以心虚与惊恐下反而不敢凑过去。
尚大公子满意画师勾勒的神韵,并又吩咐道:“再替这小妇人单独作一幅,便让她坐在草地上。”
画师眼见多有收入,自是乐意的。
而双吉听闻还要作画,又是她的独画,倒仍是开心的配合着画师去到荫凉地坐下。
“郎君,这画现今只暂作底稿,回头还得润笔,今日恐是无法直接领走的。”画师边画边说。
尚大公子语气平常说道:“无妨。待到你画作好送至尚中丞府上,交给门房。到时取银。”
“小的记下了。”画师抽了一张纸条落下了名字,那纸条上已记录不少取画人的联络处。
尚大公子独自出来的时辰略久,便已有友人寻来。
尚大公子远远听见有人呼唤他,便闻声而去。
被留下的双吉没了那压迫感,整个人更是自在。
而那画师为小妇人所作画像时辰也比得上一张更长久些。
终于让可以走动后,她便带了少女的活泼凑了过来,“先生,我想瞧瞧!”
画师自是配合这长相清甜的少女,对性格温和爱笑之人,旁人总乐意更亲近些。
因画师与自己皆一样平民,所以双吉不再畏畏缩缩的,站在画作旁细细端详着。
那线条勾勒了一个双膝并拢侧身坐在林荫树下的清甜少女,数朵荷花整洁又不失雅致地横卧于身前。
一眼便让人心生欢喜的不只是那画中少女,还有那画师的功笔。
端完自己的画作,方才又小声问道:“还有一张呢……”
那画师不知他们真实身份,所以将那画作拿出来时很是自然,还顺带夸了句:“夫人与郎君可真是天作地设的一对,极有夫妻相!”
二人画像展开时,便见一对脸蛋呈鹅形,三庭比例均等地清秀男女并排而立,女子神色温婉中透着羞怯,男子目光冷冽又不失少年的青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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