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了,周道长,”怀谷突然开口,“我们走后,菩提观就辛苦你了。若是有什么事,就用这个传讯符联系我们。”
他从怀里掏出两张黄色的符纸,递给周道长,“只要捏碎符纸,我们就能感应到。”
周道长接过符纸,小心地收好:“你们放心,观里有我呢。倒是你们,路上要小心,早点回来。”
夜色渐深,饭菜渐渐凉了,可石桌上的氛围却依旧温暖。念芍在安子书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佛珠,佛珠的光芒在夜色中轻轻闪烁,像是一颗小小的星辰。
怀谷站起身,走到芍药的墓前。墓前的白烛还在燃烧,火苗泛着温暖的金色。
他看着墓碑上的“芍药之墓”四个字,又看了看石桌旁谈笑的众人,突然觉得,这里早已不是一座简单的道观,而是他们的家。
——有吵有闹,有笑有泪,却始终有人为你留一盏灯,等你回家。
封岩走到怀谷身边,手里拿着一壶米酒,递给怀谷:“想什么呢?”
“在想,幸好有你们。”怀谷接过米酒,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封岩笑了,拍了拍怀谷的肩膀:“以后还有更多事要一起扛,别太早感慨。”
两人并肩站在墓前,看着院子里的灯火,听着安子书逗弄念芍的笑声,还有周道长收拾碗筷的动静,心里一片平静。
玉兰树的花瓣在夜风中轻轻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带着淡淡的花香。
出去昆仑山的前一天,菩提观里满是细碎的忙碌。
安子书抱着念芍,蹲在东厢房的地上,手里拿着一件小小的布靴,正笨拙地往孩子脚上套。
念芍的脚又小又软,刚套进靴筒就蹬了出来,布料蹭得安子书手背上的旧伤微微疼,他却只是笑着拍了拍孩子的小腿:“小祖宗,咱配合点,不然怀谷叔叔和封岩叔叔该等急了。”
王奶娘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看到这场景,忍不住笑出声:“安道长,你把靴口捏紧点,再慢慢套。”她放下水盆,走过来接过布靴,指尖翻飞间,就稳稳地把靴子穿在了念芍脚上,“你呀,还是太毛躁,以后照顾念芍可得更细心些。”
安子书挠了挠光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念芍:“我知道,我会学的。等你们回来,我肯定能把念芍照顾得好好的。”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念芍正抓着他的道袍领口,把脸埋在他胸前,小身子轻轻蹭着,像是在撒娇。
安子书的心突然软得颤,又想起芍药墓前的纸条,指尖悄悄摸了摸念芍掌心的九色佛珠。
院中的周道长正忙着打包干粮,竹篮里装满了晒干的面饼、腌菜,还有几包用油纸包好的草药,是特意给怀谷和封岩准备的,治风寒、止血的都有。封岩蹲在一旁,帮着把草药分类,粗粝的指尖碰到油纸,动作却意外地轻:“道长,这些草药够了,我们路上也能采些新鲜的。”
“多带点总是好的。”周道长把最后一包草药放进竹篮,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封岩,“这里面是暖身的姜糖,昆仑山冷,你们揣在怀里,冷了就吃一块。”
封岩接过布包,指尖碰到布包上绣的平安符,愣了愣,随即塞进怀里,低声道:“谢了,道长。”
怀谷则在灵脉裂缝旁做最后的检查,指尖的净灵火轻轻拂过封住裂缝的玉石,确认没有阴魔气泄露后,又在周围撒了一圈新的净化符纸。他抬头看向东厢房的方向,正好看到安子书抱着念芍走出来,孩子的小手里举着九色佛珠,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
“都准备好了?”怀谷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念芍的头,孩子的头软软的,比之前浓密了些。
“准备好了!”安子书点头,把念芍往怀谷面前递了递,“念芍,跟怀谷叔叔说再见。”
念芍却突然搂住安子书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头。怀谷看着孩子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看来他舍不得我们走。”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护身符,挂在念芍的脖子上,“这是用净灵火炼制的,能护着他,你平时多注意些,别让他弄丢了。”
安子书连忙点头,小心地把护身符塞进念芍的衣里:“我会看好的,你们路上也小心。”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怀谷和封岩就背着竹篮出了。安子书抱着念芍站在观门口,王奶娘和周道长也跟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
念芍突然伸出小手,朝着怀谷和封岩的方向挥了挥,嘴里出“咿呀”的声音,像是在说“再见”。
“这孩子,倒也懂事。”周道长笑着说,眼底却带着几分不舍。
安子书抱着念芍往回走,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念芍正盯着掌心的九色佛珠看,珠子的光芒顺着孩子的指尖,悄悄往他的手腕蔓延。
安子书突然觉得,之前被阴煞划伤的胳膊,好像彻底不疼了。
山路崎岖,怀谷和封岩走得不快。
封岩背着竹篮,走在前面开路,银刃别在腰间,时不时劈开挡路的树枝。
怀谷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张地图,是周道长给的,标记着去昆仑山的路线。
“这地图准不准啊?”封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怀谷,“走了快两个时辰了,连个村落的影子都没见着。”
怀谷低头看了看地图,又抬头望了望前方的山势:“应该没错,前面翻过那座山,就能看到一个小镇,我们可以在那里歇脚。”
两人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小镇的轮廓。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的铺子大多还没开门,只有几家早点铺冒着热气。
怀谷和封岩走进一家早点铺,点了两碗粥和几个包子,刚坐下,就听到邻桌的人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晚上,西边的林子闹鬼,有好几户人家的鸡都被叼走了!”
“何止啊,我听我表哥说,他昨天路过林子,看到一道黑影,飞得可快了,还带着股腥气!”
喜欢念山月请大家收藏:dududu念山月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者有没有夺舍重生的呢?夜昭表示,有!因为她就是!重获新生,夜昭放飞自我,肆意张扬的活着。只是多了一个叫四爷的男人,对她算计颇深啊。三世情缘,只锁一人。...
弘昼在现代出了车祸后,一睁眼发现自己这辈子虽然在古代,但投了一个还不错的胎,瞧瞧这精致的布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不过这似乎是个少数民族的大户人家,弘昼听着母亲和父亲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逐渐长大后,弘昼才知道了自己的阿玛是个亲王这亲王府中有一个眼高于顶的三哥,还有一个和自己同岁时时照顾自己的四哥弘昼的耳边时常被人念叨着,要好好念书这府上的爵位是轮不到自己的,前头有李侧福晋生的三哥后头有年侧福晋生的六弟,这两位才是阿玛心里的心头肉日后去宗人府考封要有真本事才能拿到爵位可对爵位本就不在意的弘昼根本听不进去直到偶然间得知,只要自己好好念书,日后考封得了爵位之后可以在阿玛去世过将额娘接出去让额娘从王府的格格变成自己府上的老封君弘昼嗯?你这样说我看就要努力了原本不算绝顶聪明,但念书还算努力的弘昼在自己十岁的那年迎来了反转原本是雍亲王的阿玛登上了皇位自己从王府的小阿哥变成了紫禁城的小皇子弘昼狂喜那岂不是以后不用去考封就有爵位了阿玛满打满算总共三个儿子,总不会对自己太吝啬吧对此四爷算了,这小子自幼便不是个听教训的,从小鬼主意就多,除了宠着还能咋办呢弘历放心吧五弟,以后哥哥会罩着你的架空清朝,并不完全依据史实男主视角,感情部分不会写太多放个预收固伦恪靖公主出生在皇家,身为公主之尊,似乎应当生来便锦衣玉食但对于恪靖来说,却并没有这样的好事汗阿玛康熙有整整二十几个儿女,他对于皇子们尚且能分出些心神但对于这些女儿们,便分不出心思来照看了于是公主们的处境便要看额娘的身份和宠爱了但恪靖的额娘郭络罗贵人,与姨母宜妃的姐妹情平淡如水换言之便是,没有感情这样后宫透明人的日子在恪靖五岁那年反转了得了天花后仅仅三日就好全,宫内视之为大吉康熙开了尊口,要按照阿哥的规格办一办这件大喜事从这次之后,恪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凭什么公主便已经要养在深宫中呢?被汗阿玛嫁到漠北之后,恪靖看着这穷困的部落上找汗阿玛要来了四万八千亩的田地下用手腕压制蒙古贵族让平民由牧转耕至此以后,归化城中前来上任的官员,第一位知道的并非是自己的上司而是这位在当地名望极重,手掌大权的恪靖公主康熙不错,恪靖类我雍正四姐姐真不错,她在那漠北朕便不必担忧了...
...
时隔四年,从东京转学,回到遥远的故乡青森。在雪的国度,与北海道隔海相望,与过去的一切再度相连。除了亲情,没有比青梅竹马更长久的陪伴。不存在隐瞒的过往,彼此就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徘徊于熟悉和亲密之间,在危险与失控的边缘追逐快乐,不知疲倦。不会背离,时间已经留下足够多的证明。一同欢笑,也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