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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璨不紧不慢:“那如果我说,叛逃的夏油杰并非原本的夏油杰呢?”
满室寂寂!
五条悟了然。原来是这麽个釜底抽薪法啊。
是要把夏油杰叛逃开始到後面干的坏事都推到冒牌货身上啊。
但是,这样是不是否定了杰的大义和十年呢?
对五条悟来说,杰就是杰,不管变成什麽样,杰都是杰。
五条悟喜欢的夏油杰,不是美好过去式,不是假想未来式,永远是现在进行时。
但五条悟相信女儿,他打算等会再问问夏油璨。
“什麽丶什麽意思?”那咒术师艰涩道:“你是要说,夏油杰没有叛逃吗?简直是颠倒黑白!”
夏油璨淡然道:“信与不信,官方很快就会发布公告了,届时再轮五条家的罪过也不迟。”
满堂哗然!
人群面面相觑窃窃私语。那咒术师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本来想着要借旧事重提扳回一城,拿捏五条悟,让他老老实实给他们当一把好用的刀,让五条家只能被他们另外两家分而食之,没成想竟反而成了她洗白的机会!
他们找来食堂的这群人,造势让全咒术界想起五条悟的丑闻不成,倒成了帮她请来做宣传大会的了!
不行,得赶紧走了。
禅院咒术师想起夏油璨的踢禅院家出总监部的想法,心道不妙就要走。
夏油璨一眼看出他的想法,手一指,厉声喝道:“来人,把他拿下!”
“诬陷完就想走,当我五条家是什麽?!”
五条家人这次不再犹豫,立刻便有咒术师上前把那人拦下,而後一脚踹在腿弯将其摁跪在地。
人群中有几个咒术师不动声色後退出人群,悄声离去。夏油璨将其尽收眼底,却无意阻止。
夏油璨一抚衣摆起身,徐徐走到那咒术师面前。
“你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我回答完了。”
夏油璨环顾一周,目光狠狠刮过人群,衆人莫敢与她对视,中有几人更是偏过头去。
“至于第二个问题,你问我有什麽资格提名把禅院家踢出总监部,那我今天就告诉你。”
“禅院家有三大罪!”
她一指那咒术师,神色愤愤,疾言厉色道:“其罪一,禅院家身为新时代的家族,却仍固守封建族规,藐视现代法律,肆意践踏同族血亲。你们把同族当做什麽?你们把现代社会秩序放在哪里?!”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扯得都是些什麽淡!你们不是普通人供养的吗?!你们禅院又算什麽东西,又在高贵什麽!!”
“你们谁不是母亲生的?如果一个人连生身母亲和血亲都能当做低等人,还能指望他做什麽事?!”
“视普通人如蝼蚁,视女性如牲畜,举全族之力供养男性术师,以一人之心夺千万人之心,无半点人性,可见其立族不正!”
跪在地上的咒术师面露惧色,被其威势所慑,讷讷不敢言。
禅院真希在寂静的人群中猛点头。
说得对!说得好!
夏油璨继续疾言厉色道:“其罪二,禅院家身为咒术师家族,不思如何高效对付咒灵,终日压迫底层术师,将你们的任务转嫁给他们,对同为术师者苛刻至极,不配为咒术师!”
“还五条悟出生後拉高了咒灵水平?发哪门子的洗脑包呢!五条悟出生後诅咒师就不猖獗了。统计过数据没有?咒术界自从有了他出任务,死伤率直线下降!”
“还打破平衡……打破了诅咒师和咒灵把你们按在地上摩擦的平衡吗!硬黑的时候能不能长点脑子?”
“你们享受着五条悟作为最强带来的庇护,却要用五条悟打破平衡来指责他,道德绑架他和五条家任劳任怨!”
夏油璨把桌子拍得啪啪响。
“无耻之尤!实在是无耻之尤!!”
人群一怔,感觉这话好像骂得不止是禅院家。
高专学生们若有所思,其中有几个顿时脸颊羞红愧色难掩。
这骂得好像确实不止禅院家哦。
夏油璨神色愈发愤恨,疾言厉色道:“其罪三,禅院家身为御三家,外不御诅咒师除咒灵,内不团结咒术师反而构陷同族,失职滥权,不堪为御三家之列!将其驱逐出总监部,用不录用,亦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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