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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碣悬壶,暗流涌动
琼英在石碣镇留了下来。
她深知,若无稳定的收入和身份掩护,在这陌生地界长久潜伏无异于痴人说梦。盘缠总有耗尽之日,而一个无所事事的陌生“少年”,也极易惹人怀疑。
行医,是她能想到最快立足,也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原主的武艺是保命底牌,不可轻易示人,而现代医学知识结合这个时代的草药学,足以让她在民间打开局面。
她在镇子边缘,临近运河码头的地方,租下了一间带个小院的简陋铺面。这里鱼龙混杂,消息灵通,且多是底层百姓和行脚商人,对郎中的出身不会过于深究。她挂上一块自制的木牌,上书“安氏医馆”四字,权作化名。
开业之初,门庭冷落。人们对于一个面容稚嫩丶声名不显的“少年郎中”自是信不过。琼英也不急躁,每日里或是整理药材,或是翻阅在集市上淘来的几本粗浅医书,实则是在默默对照丶融合现代医学知识与这个时代的诊疗手段。
转机发生在一个燥热的午後。码头上一个搬运工人在卸货时不慎被重物砸伤小腿,胫骨断裂,鲜血淋漓。工友们手忙脚乱地将他擡到最近的医馆,那坐堂的老郎中看了看血肉模糊的伤口和扭曲的小腿,只是摇头,说了句“伤及筋骨,邪毒已入,怕是难保了”,便示意他们准备後事。
工友们悲愤无助之际,有人提到了新开的“安氏医馆”。死马当活马医,他们将伤员擡到了琼英的铺子前。
琼英检查了伤势,情况确实严重,开放性骨折,伴有严重污染。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感染的风险极高。但她没有退缩,冷静地指挥工友用门板搭起临时手术台,烧开水,取出她自制的丶用高度酒反复蒸馏提纯过的“消毒液”,以及精心磨制丶蒸煮晾晒过的桑皮纸线(替代羊肠线)。
在工友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清洗创口,手法娴熟地复位骨骼,进行缝合。整个过程,她没有流露丝毫怯懦,专注的神情和稳定利落的动作,自带一种令人信服的气场。随後,她又外敷上具有消炎镇痛作用的草药膏,用削制的夹板进行固定,并开了内服汤药。
“能否挺过去,看他自身的造化,以及後续护理。”琼英洗净双手,语气平静,“按时换药,注意清洁,若有发热,即刻来报。”
她并未收取高昂诊金,只收了基本的药材钱。
奇迹般地,那工人在经历了几天的高热险情後,竟真的挺了过来,伤口没有恶化,反而开始愈合。消息不胫而走,“安氏医馆”那位年轻的“安小郎中”医术高明丶心地仁厚的名声,迅速在码头苦力和底层百姓中传开。
前来求医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从常见的风寒暑湿丶跌打损伤,到一些妇人隐疾丶小儿痘疹,琼英总能给出些与衆不同的丶却又颇为有效的治法。她用药精准,手法独特(暗合现代解剖学和无菌原则),收费低廉,遇到实在贫苦的,甚至分文不取。
她很快便在石碣镇站稳了脚跟,成了颇受穷苦百姓敬重的“安郎中”。这份身份,成了她最好的保护色。
平日里,她一边行医,一边留心着各方消息。通过病患和街谈巷议,她了解到田虎那边的搜捕似乎并未延伸到郓城,或许真如张清所料,重点放在了其他方向。而关于梁山泊的动向也愈发清晰:宋江已奉旨啓程前往东京,梁山大军不日也将开拔,准备接受朝廷的整编,下一步极可能是征讨淮西王庆。
这一日,琼英正在後院晾晒药材,忽听得前堂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
“安郎中!安郎中在吗?快救人!”
琼英擦净手,快步走出。只见几个穿着劲装丶腰间佩刀的汉子擡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冲了进来,那人面色青紫,呼吸微弱,胸前衣襟上还有呕吐物的痕迹。
“怎麽回事?”琼英上前检查,立刻判断出是气道异物梗阻合并窒息。
“我们丶我们在前面酒肆吃酒,李四兄弟他……他吃得太急,一块肉卡住了,就丶就这样了!”一个汉子急得满头大汗。
情况危急,来不及多问。琼英立刻采用海姆立克急救法,从背後环抱住那名被称为李四的汉子,双手握拳,猛地向上向内冲击他的腹部。
一下,两下,三下!
“呃!”一块带着血丝的肉块从李四口中喷出。他猛地吸进一口气,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面色也由青紫渐渐转为潮红。
衆汉子看得目瞪口呆,继而爆发出惊喜的呼声:“活了!活了!李四兄弟活过来了!”
琼英松了口气,扶李四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顺气。“异物虽出,但喉部可能有损伤,近日需进食流质,少言语。”
那几个汉子对着琼英千恩万谢,态度极为恭敬。琼英注意到他们虽作寻常江湖人打扮,但行动间颇有章法,眼神锐利,不似普通混混。尤其是为首那个虬髯汉子,气度沉稳,太阳xue微微鼓起,显然身负不俗武功。
“安郎中妙手回春,在下感激不尽!”虬髯汉子抱拳道,“不知诊金……”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琼英摆摆手,故作随意地问道,“看几位好汉不像本地人,可是路过此地?”
那虬髯汉子目光微闪,笑道:“安郎中好眼力。我等确是路过,做些押运的小生意。今日多亏郎中,否则我这兄弟性命难保。日後若有差遣,可到城东‘顺风’货栈寻一个叫‘铁臂’的,定当效劳!”
“顺风货栈?铁臂?”琼英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好汉言重了。”
送走这一行人,琼英心中疑云渐起。“顺风货栈”她略有耳闻,似乎是近几个月才开张的,生意做得不小。而“铁臂”这个绰号,隐隐让她联想到梁山好汉中的一位……但她不敢确定。
难道,梁山的人已经开始在郓城暗中布置眼线和据点,为大军开拔做准备?还是另有所图?
她感到一张无形的网,似乎正在缓缓收紧。自己选择的这个落脚点,竟不知不觉间,与梁山势力産生了微妙的联系。
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然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几天後的一个傍晚,医馆即将打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夕阳的馀晖将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一身半旧青衫,牵着一匹风尘仆仆的马,脸上带着些许倦容,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有神,正定定地看着正在收拾药柜的琼英。
不是张清,又是谁?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琼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手中的药戥子差点掉落。他怎麽会找到这里?!
张清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片刻,似乎确认了什麽,然後缓缓走进医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安郎中,”他顿了顿,语气平静无波,“可有治……心病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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