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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鹤想着山洞中的事,心中有些懊恼,明知面前这人在有些事上迟钝得很,却还是冲动地说出了那些话。
荀舒一向是个喜欢安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若不是姜叔出了意外,她被逼到了绝处,估摸着会一辈子窝在棺材铺里,过平静无波的日子,做她的棺材铺小夥计。如今她的日子正动荡着,他却在此时说出了让她心绪更动荡的话,只怕会引起她的反感。
他正绞尽脑汁想着弥补的话,没注意到荀舒走到她身旁,取了伤药,涂抹到他耳边脸颊的伤口上。
她的手指带着凉意,与山洞中裹着潮意的凉不同,反倒更像是山林间的清风,初春融化的霜雪,酥酥麻麻,令人沉迷。
李玄鹤一个激灵,身子发麻,只有眼睛还能眨动。
荀舒没注意到他的异样,慢吞吞道:“郎君的脸也是很重要的,莫要破了相,以後娶不到娘子。”
李玄鹤脑中一片混沌,所有的感官汇聚在他脸颊上的伤口处,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麽。
那伤口只破了层油皮,荀舒三两下便上好伤药,之後感叹道:“贺玄,你的功夫该好好练练了,我瞧着还不如鱼肠,怪不得半年前能被打成那般半死不活的模样。”
这哪儿能相提并论?他的功夫若比鱼肠好,还留着鱼肠在身边做什麽?
李玄鹤面露无奈,正要反驳,荀舒却突然靠近他的脸颊,学着幼年时,师父为她吹伤口的模样,轻轻吹着他脸颊上涂满药膏的伤口。
李玄鹤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眼睛都木了几分。
荀舒见他不说话,也不动作,嘀嘀咕咕,一脸认真:“伤口很浅,应该不怎麽痛吧?”
接二连三的刺激让李玄鹤浑身软成一滩软泥,只一处除外。他脸颊红如晚霞,再不敢多看荀舒一眼,一言不发,弓着腰逃命似的冲出房间,将荀舒晾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荀舒惊呆了,直到隔壁房间门被合上,方回过神来。
就那麽一条伤口,真的有这般疼吗?
荀舒苦思冥想,想不到原由,到傍晚时才迈出房间,准备去找李玄鹤赔个不是,顺便问问他要不要一同去西里正的宅子,打听打听下午时林子中听到血书和诅咒的事。
她刚走出房间,便瞧见了站在走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李玄鹤。她正要开口为刚刚弄疼他的事道歉,一擡眼发现他又换了一身衣服,忍不住感叹道:“不愧是皇亲国戚,衣服都换得这般勤。”
李玄鹤耳垂瞬间便红了,清了清嗓子,含糊道:“你有何事?我是说,你怎麽不在房间里休息?”
荀舒拍了下脑袋,认真道:“我是想来找你道歉。”
“道歉?”
“嗯,刚刚我弄痛你了对吗?抱歉,我没想到你这般怕痛。”
李玄鹤怕极了她提刚刚的事,赶忙打断她:“阿舒,莫要再说了。”
难道他怕痛是个秘密?荀舒环顾四周,果然在走廊尽头看到赤霄和鱼肠呲牙咧嘴的脸,恍然大悟道:“好,那就不说了。我还有一事,林中那两个村民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我想去西里正的家中看看,你可要同去?”
只要不提刚刚的事,要他做什麽都可以。李玄鹤欣然应允:“那便一同去吧,我正好也要将赤霄他们的发现告诉你。”
-
出客栈时已是傍晚,晚霞千里,如梦如幻。李玄鹤和荀舒并排而行,穿越熙攘人群,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格外亲密。
李玄鹤压低声音,将赤霄他们的发现简略讲给荀舒听。
“赤霄他们在发现尸体的山壁上走了一圈,在山林间野草中发现了尸体衣服上碎裂的布条。此外,他们在离悬崖百步距离的一处平地上,发现了野兽的脚印,瞧着体型颇大,该是虎豹之类的野兽。脚印旁有不少血迹,应当就是尸体遇害的地方。”
荀舒愣住,开始怀疑早晨时的推断是否正确:“村民们不是说,宁远村附近无猛兽吗?难道真是意外?”
“莫及,还未说完。”李玄鹤伸出手为她挡开拥挤的人潮,继续道,“在血迹旁隐秘处,赤霄发现了一个没清理掉的脚印。那脚印比尸体的脚印小许多,颇为纤细,像是个女子的脚印。也就是说,西里正死的时候,现场除了他和那猛兽,至少还有一人。”
“且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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