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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只是站在门边?”
“不满意?”
“不满意。”
江誉把小排盖上,一个转身的功夫,就将她公主抱起来,“我怕你太满意。”
他抱得突然,林微风惊觉世界一轻。
她下意识环住他脖颈,耳尖红了:“排骨没事吧?”
“小火焖着,跑不了。”
他声音低哑,目光轻柔。
“上次是门边,”他垂眼看她,喉结滚动,“这次想进哪一步?”
林微风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先检查伤口……再丶再慢慢算。”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
江誉单膝跪在床边,把她轻轻放下。指尖挑开卫衣下摆时,动作极轻,却仍旧带起一阵电流——她看见那道已缝合的枪伤,暗红丶微凸,像一条蜿蜒的暗河。
“疼吗?”林微风问。
他笑,眼里爱意翻涌:“疼,想借个吻止痛。”
话音未落,林微风已擡起下巴,在他的伤痕间落下一个吻。
窗外吊篮的影子摇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江誉缓缓俯身,林微风的呼吸被他含住。
标准的男性体格缓缓下压,女孩子的床褥柔软,轻轻往中心塌陷。
他们随着呼吸的频率翻滚,一个不小心,床头的一个小储物篮被碰落,一个小盒子落到地上。
江誉一看,目光一顿,是……
林微风耳尖通红,小声解释:“年前我爸妈说好去你家把事情定个大概,就以为你会常来,你来的话,可能会用到这个东西,他们就放了一盒。”
盒子静静躺在光斑里,江誉问:“现在用吗?”
林微风刚想回答,便听见门铃响起,林依依回来了。
初五是迎财神的日子,江三路领着江官村的同乡一同上山祈福,江誉录视频给她。
山头还有成堆未融化的雪,红色纸包裹着的香伫在其中,香火正旺。
林微风看得正乐,忽然收到了一通“拜年”的电话。
“林律师是吗,新年快乐。”
对方很明显和她不熟,不确定这个电话号码是她的。
林微风:“您是?”
“我是荀崧故居的资産管理人,我姓王,叫王钊和。”
林微风礼貌说:“王总您好,新年快乐。”
王钊和笑得爽朗,“林律师,我要谢谢你。”
“谢我什麽?”
“因为您和您老公开创性地包下我们故居举行婚礼,火了!这一下子啊没救吸引了很多对新人,各大婚庆公司都在问我们,能不能按照他们的要求提供场地,来策划一场同款婚礼。”
他的音调跳动着,听上去开心极了。
“听上去是很好的事,但王总给我打电话,应该不仅仅是谢我出席了婚礼吧?”她顿了顿,“更何况,您肯定知道,和荀崧故居签合同的,不是我,是我闺蜜,孙女士。”
“对的对的,你的电话也是孙女士给我的。”
“那,王总想问什麽?尽管问。”
“我知道林律师深耕文物保护,”王钊和很负责地缓缓道来,“说实在的,我们有意开放荀崧故居作为婚庆场地。但毕竟这里有些年代了,故居里也收藏了一些有价值的古玩,所以,我们想在全方位开放前,请您,帮我们提提法律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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