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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打的这个心思?”
“知道我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还偏得在我脸上蹦迪。”
“你是愿意挨打吗?”
碰到传说中的抖m怎麽办?
当然是打几下快速远离啊,万一真的日日缠着你,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了
王若兰如果不说,阮安安根本想不到这茬。
一句是不是把你打爽了?一下打开了自起新的世界大门。
数落完地上哀嚎着说不是的苏清月之後,阮安安丶王若兰丶徐晏丞丶齐驰的眼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捂着脸,咬牙切齿的齐思思身上。
齐驰一下子就反过来,试探性的问道,“非齐思思也挨打了不止一次?”
“这可真是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了。”阮安安捏着下巴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我来到南沙岛之後,谢思思就一直找我不痛快。”
“每一次都跟疯狗一样。”
“不是动刀子就是摔东西的,每一次都被我打跑。”
说到这,阮安安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忍不住後退了两步,“齐思思啊,你不会有什麽奇怪的癖好吧?”
“这个世界终究是颠成了我想象不到的样子。”
齐驰鄙夷的看了眼齐思思,“有没有什麽特殊癖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只会把自己折腾到一无所有。”
“你现在无非就是在生産大队跟着知青们一起劳作,有什麽受不了的?你觉得自己是金万贵的千金小姐,那些城里来的知又何尝不是家里手心里捧大的呢?”
“高若芸她的身份不给你我两个人都高多了。这些天却已经能熟练的掌握农耕的用具了。”
“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在高贵什麽?”
齐驰平时不说话,一说话倒是井井有条,有理有据的。
其实阮安安也想不明白,这个年代里天下乡参加工农生産,常常而且平日里要多跟而且平日里都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一起,倒也算是有滋有味。
条件的确是艰苦一点,这是1970年,全国各地的日子过得都差不多。
不是只苦知青啊。
她反正在後世也活过一次,接触过当年城里知青下乡的那批老年人。
这些老知青的心中,下乡的日子是最值得回味的趣事。
下乡认识的人也是最难忘,感情最深的。
多少人珍贵的初恋都是産生在生産大队里的?
是怎麽这件事情到了苏清月和齐思思的身上就变成了像地狱一样让她们痛苦了。
王若兰看了看自己干净得当的指甲讥笑道,“要我说呀,你们还是不了解人心。”
“人呐本来就是分三六九等的,无论哪个社会再喊人人平等。也不可能做到真的平等。”
“可怕的从来不是自己生在最下等,而是明明生在最下等,却觉得自己是个上等人。”
“可笑至极。”
阮安安默默给王若兰竖起了大拇指。
谁说王若兰只有一点儿文化的?她可活的太通透了。
这样的道理多少人穷尽一生都不能参透呢?
不过,再这样拉扯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她上前走到了苏清月,擡手捏住了苏清月的下巴,“带着你这胳膊上的伤痕回去找你男人。”
“帮我转告他,安安静静安安分分的在这里参加知青的,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不 然,我就把它扔到海里,喂丶鲨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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