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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黄金周假期的余温彻底消散在五月的空气里,回归校园的班级氛围,与放假前那种蠢蠢欲动的兴奋截然不同,被一种混合着疲惫与紧迫的低气压所取代。
一部分同学趴在课桌上,发出对假期逝去的哀嚎。
另一部分则低头奋笔疾书,疯狂赶作业。
而明日山绪里更惨一点,她是属于是边哀嚎边狂赶作业的。
就在她与最后几道英语题搏斗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邻座的花音。
只见花音托腮悠闲望着窗外发呆,手指正无聊地点在薯片袋子上,发出咚咚的轻响。
绪里不禁产生疑问:“竟然有人完完整整地写完假期作业,难道你没有出去玩了吗?”
花音闻声转过头,顺手把薯片袋子拆开。
“肯定去了呀,”她捻起一片薯片,递到绪里嘴边,“张嘴——”
绪里叼住薯片,腮帮子立刻鼓动起来,咔嚓咔嚓的咀嚼:“那…那你怎么做到的?”
花音幽幽:“都是晚上写的啦。”
想起被盯着写作业的假期,花音瘪瘪嘴:“我哥给我规定了每天的任务量,不然我这个拖延症患者肯定会拖到最后几天的。”
而且哥哥在知道她五月末就要进行英语演讲比赛了之后,无语地问她“所以你现在还不打算准备是指望第一轮就被淘汰吗”。
于是顺带安排好了她的口语练习计划。
为了避免她偷懒,大部分内容都放在黄金周的假期进行。
她感觉她现在看到课表上的英语课丢两眼一黑,有点生理性反胃了。
“拖到最后……几天?”明日山绪里的手几乎要写出残影,发出不可置信的反问,“你要知道在我眼里,不拖到最后一天晚上都算积极完成作业了。”
花音颤了颤:“这样会被我哥重击脑门的。”
和绪里聊完,花音转头就看到同样在写作业的山口忠,他好像只有几个题没写,所以还没到抄作业的地步。
估计时间都用在集训上面了吧。
花音默默盯了几秒。
山口忠貌似沉浸在思绪当中,对她的盯视一无所知,只是抬手揪了揪额发。
花音往那边挪了挪,也捻了块薯片递向山口忠。
金黄的薯片就在眼前,正在写数学大题的山口忠习惯性凑过去,舌尖卷过,嚼薯片的声音响起。
等吃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山口的手一顿,猛然抬头。
与此同时头上的呆毛也咻地立起来。
跟天线似的。
墨绿色眼眸盯向花音,带着几分懵然和惊吓,仿佛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
花音也懵了。
……没碰到手指,也没什么吧。
习惯性动作而已。
花音这么想着的时候,喂自己吃薯片的程序还在运转。
所以她一边和山口忠对视着,一边把薯片咬得咔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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