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黑泽弥基本能确定自己的身体就是因为某个实验而变成这样的。
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黑泽弥应该是和贝尔摩德同病相怜的。
“我想,你大概不会愿意这幅模样一辈子,”黑泽弥声音温和平静,莫名能安抚人焦躁的心,“我当然也是。”
她站起身,那张满是病色的脸庞却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自信。
“我不会永远这样,总有一天会恢复真正的健康。”黑泽弥笃定道,随后对着她笑着歪歪头。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那两个人确实是组织技术能力最高的实验员。
贝尔摩德看着那双翠绿双眸,她感受到自己好像被冰冷的蛇缠住脖颈般,一点点被抽干空气,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我同样向你保证,你也会好的,”黑泽弥继续说着,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清,“我从不失败。”
黑泽弥从不失败,在贝尔摩德第一次见到小时候的她时就知道,她是真正操控人心的恶魔。
而如今,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落入恶魔的掌心了。
贝尔摩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才十岁。
已经十岁身形却还像孩子的瘦弱女孩坐在病床上,手里翻看着她自己的研究报告。
她身上的衣服甚至都不太合身,手臂大腿上有实验留下的青紫伤痕,低着头看东西的模样乖巧恬静。
这样的一个孩子,谁会想到这是造成近百人伤亡实验室毁灭的罪魁祸首。
“07号,你是为了什么?”
贝尔摩德身上的气势骇人,这是浸染与黑暗中的人才有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有她的身影,却又没办法找出一点是她所做的线索。
一个弱小到随时会被销毁的实验体,成功以自己之力出现在boss面前,甚至此刻她都是奉boss的命令来招揽面前这个人。
可她只是安静地抬起头,那双干净到过于通透的翠绿双眸直直与她对视。
那是能够将人从内到外看透的冰冷视线,但她本人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单纯地在看着对方而已。
“我叫黑泽弥。”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随后笑着歪歪头,声音很轻却直入人心,“我所求的,已经在面前了。”
她所做的一切,只是要被看见,不,是展露出自己的价值。
而黑泽弥此刻的眼神,与幼时初见时一模一样,她从未改变,所要取得的目的,也从未失败。
贝尔摩德没有说话,但黑泽弥收到了她同意的信号,她稍稍后退留出点距离。
“你一向聪明,知道该如何选择,”黑泽弥轻笑道,拿着桌上的水杯轻碰贝尔摩德的杯子,笑盈盈继续说,“那么接下来,请一定要认真听我安排哦。”
黑泽弥没有要继续当谜语人的意思,计划这种东西,她只需要让不同的人知道自己的安排和戏份,其他的,自然会由其他人又或者她自己安排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