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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筹码叮叮咚咚落下的声音,一只手按住荷官的乳房,另一只手不停挑逗庄家派来的女郎。
想到这里班森突然像傻子一样笑了起来。
“那些钱是赌不回来的!”面对在牌桌上失去理智的哥哥,此时的梅丽莎也终于忍受不了班森的癫狂。
意识到班森已经沉迷在赌场的桃色刺激,梅丽莎终于出一声愤怒的质问。
“难道你忘记那六千镑是怎么来的了吗?住手!住手啊!”梅丽莎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抽泣,她的责备像是短暂地唤醒了班森,班森也收敛起从前从未有过的猥琐笑容,原来的班森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好吧……”班森有些犹豫地说道。“你说得对……”
“从现在起我会待在家里,在你身边陪着你。”梅丽莎收起颤抖的嗓音,声音变得无比坚定。“我不会让你再去那些地方了。”
班森没有回答,只是坐回椅子上,看着妹妹靠近自己,捡起地上散乱的家具。
他突然变得更加憔悴了,只是在目光游弋到梅丽莎身体的那一刻,才像是感觉好了一点。
梅丽莎回到家后,班森看上去也不再沉迷赌博。
他找了份新工作,虽然工资微薄,但对一个醉醺醺的酒鬼来说,已经是一个足够幸运的事了。
梅丽莎也找了一份机械学徒的活,两人每天同时离开家,但班森依旧直到深夜才归家。
他向妹妹解释是为了在庭根市的码头上搬运更多货物,但是只有班森自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戒掉赌瘾,甚至在那天仔细咀嚼过妹妹的美貌后更加疯狂地把自己投入到赌桌上。
很快,梅丽莎回家不到数个月后,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几个打手夹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班森回到了家中。
为自己还有哥哥准备了丰盛餐食的梅丽莎看着几个打手把快要失去意识的班森丢进房子里,随后在家中散开,一个高大的黑皮肤打手堵住家门口,防止梅丽莎带着班森逃离。
那些稍微瘦弱一些的打手则直接闯进兄妹的房间,搜刮为数不多的财产。
“我实在,实在是受不了了……”嘴角肿起的班森艰难地开口说道,他把那天的邪念压在喉咙里,嘴边换了一套说辞。
“我真的好想把那六千镑赢回来。”
梅丽莎蹲在班森身边,心疼地看着哥哥。
虽然在察觉班森依旧沉迷赌博的那一刻咒骂的话语已经到了嘴边,但梅丽莎依旧还是把哥哥扶了起来,不断安慰看上去自责的班森。
“你哥哥。”堵在门边的打手抬手指了指班森。“他欠了我们三万镑。”
“什么?”即使是向来冷静的梅丽莎,也在听到这个数字时大声说了出来。
即使在庭根市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三万镑也足以买下三间条件不错的房子。
“你说了不会再去的。”梅丽莎看向自己怀中的班森,终于忍不住厉声质问道。“你说了,再也不去的。”
“他可是一直瞒着你呢。”门口的打手哈哈大笑起来。“每天都在赌场鬼混到很晚,难道你没现吗?蠢女人。”
意识到班森利用了自己的善良,梅丽莎双眼通红,不知是哭泣的前兆,还是愤怒的预演。
“他欠的钱,我会还上的。”梅丽莎冷静地说道。
“怎么还?”门前的打手问出了和数个月前班森同样的问题。“等等,我还真有个让你还上钱的方法。”打手摸了摸下巴,笑了起来。
“梅丽莎,我,我这样子还不了钱的……”班森奄奄一息地说道。
他已经猜出了打手的所说的方法是什么,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只要那一句话说出口,妹妹就永远不会进入那座肮脏的地狱。
可嘴角扎心的刺痛让他在开口那一瞬依旧说出了就连自己也感到恶心的话语。
“听,听维克托阁下的话。把钱还上。”
看着班森这副软弱的模样,梅丽莎深吸几口气,她低下脑袋,犹豫了一会。
显然对于梅丽莎这样从未在赌场混迹过的女孩来说,她只把打手嘴里的工作当成一项艰巨的挑战,根本没有意识到那对自己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好吧,我要做什么?”梅丽莎突然回应了还在期待着的打手。
“好,好……”被班森叫作维克托的打手拍了几下手掌,看着眼前可以称作高价值目标的梅丽莎,满心欢喜地说道“你跟我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个好地方。像你这样的好姑娘要承受这么多,就连我也感觉有点心痛呢。”说完,维克托看向被梅丽莎扶到沙上的班森,露出一副鄙视的笑容。
“废物。”说完,他招了招手,示意手下的打手们把梅丽莎围住,好让自己把梅丽莎带到自己所说的工作地点。
“我到底做了什么……”班森愣愣地坐在散架的椅子上,看着门外空荡荡的走廊,妹妹的身影已经伴随愈遥远的脚步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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