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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疼的受不了,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湿润的睫毛不停颤抖着,绿眸中满是惊慌和无措,他偏过头想要避开人的对视。
可苏御好像确实到了气头上。
他捏住人的下巴,强迫人转过头来和他对视,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苏御滚烫的呼吸扑在青雀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和难以言喻的无措:“不是说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和我提吗,为什么要出去找别人?”
青雀的嘴唇被吻的泛红,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却被苏御再次吻住,丝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尖锐的牙齿咬破了下唇,腥甜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青雀剧烈挣扎,伸出腿想要把压在身上的人给踹开,却被苏御用膝盖死死压住。
“别乱动。”苏御的手扯开人单薄的浴袍,看着锁骨触目惊心的痕迹后,感觉自己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他俯下身,在人的身上覆盖上新的痕迹。
青雀疼的弓起身子,眼泪打湿了浅色的被褥,留下一片深色,他的嗓音都在颤抖:“苏御……我听我说……”
“说,你要说什么?”苏御的声音沙哑的可怕,他直起身,以一种俯视的角度看人。
青雀轻轻喘着气缓神:“我没有和别人上床。”
“那你身上的痕迹怎么来的?”苏御明显不相信青雀说的话,皱着眉问。
伸出舌尖舔了舔泛疼的唇瓣,青雀小声解释:“我昨晚只是想出去买点吃的……然后就遇到了贺朔州……”
他说着就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欲言又止,“我不是主动的……”
听见青雀的话,苏御愣住了,浑身的怒火也好像被一盆无名的水给冲灭了。
“是他强迫你的?”他问。
眼见着青雀没有说话,苏御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
他的眸色微沉,伸出手想要去摸人的脸,却被青雀理解为他想要继续动手,偏头躲开了。
苏御从床上坐起来,拿过旁边的外套给人披上,想到刚才看到的痕迹,的确不像是普通的东西留下的。
他起身去了客厅,拿了医药箱过来,放轻动作给人上药,房间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格外奇妙。
全程都只是保持着沉默,没有再开口说过话的青雀垂着眸子,泛红的眼尾和被咬破皮的嘴唇,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从那天回来之后,青雀就开始发烧了,似乎是被吓到了,又像是身体接受不了如此高强度的作息,连着一周都在医院里,窗外的雨水也就连绵的下了这么久。
面色苍白的少年靠在病床上,身形显得有些单薄,宽大的病号服穿在身上都空落落的,鼻息间萦绕着酒精的消毒水味。
青雀低垂着眼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半晌后,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本手札,一页一页的翻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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