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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喜欢的?”他问。
青雀咬着唇,暗道,果然是个实打实的变态。
“在心里骂我吗?”
好像是看出来了青雀的心中在想些什么,贺朔州的指尖最后停留在了一个粉色的项圈上,他轻笑了一声,偏头说:“之前送你的礼物,你好像不喜欢,都没见你带着。”
“咔哒——”一声,尺寸刚好贴合的项圈被扣在了青雀的脖颈上。
后面还留着两指的地方,方便人把手伸进去。
青雀被迫仰起头看人,那张昳丽的脸上,眼尾绯红,就像是抹开的胭脂似的。
贺朔州没有忍住,他俯身,舔舐着人的眼尾。即使青雀立马闭上了眼,他也能感觉到湿润的舌尖扫过眼尾,眼皮,隔着单薄的皮肉想要接触到内里的眼球似的。
“这么漂亮的眼睛,要是取下来,放在福尔马林里面,做成标本也不错。”他又听见了贺朔州近乎自言自语的呢喃。
青雀没忍住,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在害怕啊,好可爱。”贺朔州眼中的兴味愈发浓重。
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红色的绳子缠绕在白玉似的肌肤上,勒出的软肉散发着勾人的气息,躺在深红色被褥上的少年眉眼秾艳,肤色赛雪,就连骨子都仿佛是极美的,萦绕在空气中的香味惑人。
浑身的水光就像是在人身上覆盖了层黏膜似的,显得有些糜乱。
“呜……”只有在忍不住的时候,他才会泄出一丝轻呼。
贺朔州看着宛若盛开的花瓣,心中的无名火燃烧的愈发旺盛了,但他并没有上前,而是站在床边,欣赏着这一幕。
说不清后面是怎么昏过去的,青雀只知道他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无依无靠,随风飘荡,起起伏伏间,天地都开始缥缈。
迷迷糊糊睁开眼,浑身都酸软的疲惫,提不上丁点力气,他撑着床沿站起来,看着地上那堆破布,脸上露出了烦躁,踉跄着走到衣柜面前,打开后胡乱找了几件衣服穿上。
青雀头也没回的就出了门。
等到贺朔州拎着早饭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满地的狼藉,空气中那股香味似乎都变淡了不少,他伸手勾起床头柜上的粉色项圈,凑到鼻子间一闻。
浴室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青雀蜷缩在花洒下面,水流冲刷着他略显单薄的躯体。
用力搓着身上的痕迹,肌肤红的像是要溢出血珠,青雀倒抽一口凉气,思绪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那片令人窒息的深红色被褥上。
那些画面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望着朦胧的镜子,眼中并无多少波澜,轻声呢喃道:“如果非要这样,就只能给你找点麻烦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青雀想到自己的门还没锁,便踉跄着站起来想要去关门,可脚下一滑就朝着前面扑去,即使他反应迅速的撑住了洗手台,却也不免发出了一阵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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