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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我听着也是这意思。”
其他香客附和。
净慧:“阿弥陀佛,只是贫僧一点拙见,未必是真,还请诸位莫要胡乱猜测。”
他说完,看了苏赢月一眼,见她脸色惨白,关切道:“苏娘子,你还好吧?”
苏赢月露出一抹虚弱的笑,缓缓开口,“多谢净慧师父关心,我还好。当务之急是请净慧师父先救治晕厥的二位。”
“对对。”净慧立刻从怀中取出昨日那个小巧的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小颗褐色的药丸来喂给书生。
随即,他又倒出一颗,喂给老妇人。
片刻后,书生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涣散,挥舞着手臂,大喊道:“啊?不要啊……”
净慧:“这位施主,醒醒。”
书生瞳孔这才缓缓聚焦,看着众人,声音慌乱道:“油锅!我被扔进了油锅!滚烫的油锅。”
他身体哆嗦,“有东西在缠我的脚,好似女子的头,缠着我的脚踝往锅里拽,锅里,有无数双眼睛!”
他猛地抱住自己的头,“我喊救命,可嘴里吐出的确是一个个血泡,血泡浮到油锅上面……炸开,烧、烧我的脸。”
他话音刚落,便听老妇人“啊”的一声,挥舞着双手在空中乱抓,口中喊着不要。
“老人家。”苏赢月轻唤她。
老妇人看了她一眼,双手猛地抓住她,颤着声道:“刀山,满山的刀子都是活的,像蛇一样往我身上缠。”
她身体蜷缩成一团,“割开我的衣衫……割我的肉,不疼……一点都不疼,就是麻,像好多蚂蚁在身上爬。”
她猛地抬头,将双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我瞧见……瞧见我那死了十年的老货,他站在刀山尖上笑,笑得满嘴都是刀片,嘎吱嘎吱的。”
“他、他还同我招手,说、说老婆走,快来,快来陪陪我。”
她猛地抱住头,缩向地面,“我不要去,不要去……”
苏赢月抬手轻抚其后背,“老人家,那都是假的,莫要当真。”
“阿弥陀佛!竟有如此可怖魔障,”净慧一脸凝重地看向壁画,“莫非这画……”
“这也太吓人了。”
围观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议论纷纷。
“这画莫非成了精?”
“快走快走。”一中年男子拽着自家娘子后退,“这地方沾不得。”
“不止这地方沾不得,那作画之人更是……”中年男子身旁的男子接口,然他看着苏赢月,欲言又止。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看向苏赢月。
“看什么?”张悬黎怒喝着扬起手里的星落鞭。
众人被她吓得脖子一缩,然仍有那大胆之人,高声道:“当然是看那罪魁祸。”
“你说谁是罪魁祸呢?”
张悬黎说着欲上前,却被苏赢月拉住。
见状,那人大喊道:“当然是苏娘子,定是全阴命格的她通了灵,招来了阴司阴气,勾了看画人的神魂,这才接连致人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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