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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时晕厥,苏赢月一时不知从何入手。
她轻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随即开口道:“玉娘,快,将她们三人放平。”
张悬黎立刻照做。
两人刚将三名女子放平,殿外便又传来纷沓的脚步声。
接着,便见沈镜夷、蒋止戈、陆珠儿以及净慧疾步入殿来。
“阿弥陀佛。”净慧最先开口,神色惊异,眉头皱起,“这是怎么了?”
他更是疾步上前,蹲下身,就近探了探鹅黄衣裙女子的鼻息与颈脉。
随即,他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小颗褐色的,看似药丸的东西来。
那药丸闻着有股奇特的、类似药材与薄荷混合的清凉之气。
“请张娘子扶起这名女娘,并使其嘴巴张开。”净慧道。
张悬黎立刻微微扶起鹅黄色衣裙女子,并抬手捏在她嘴巴两侧,使其嘴巴微微张开。
净慧立刻将小药丸放入她口中。
张悬黎立刻在她身上轻抚两下,使药丸顺下。
“此乃寺中依古方自制的返魂丸,专为应对急症昏厥、邪气侵体所致。”
净慧解释,目光扫过壁画和苏赢月,这才看向躺在地上的水绿裙衫女子。
苏赢月并未注意到他的眼神,已将水绿裙衫女子扶起,并捏开她的嘴巴。
净慧又倒出一颗药丸,送入女子口中。
又快倒出一颗药丸,放入已被陆珠儿扶起的秋蓝色衣衫女子口中。
这时,最先施救的鹅黄色衣裙女子眼睫颤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另外两名女子也渐渐苏醒过来。
三人睁开眼睛的时间,几乎相差无几。
然,她们眸光毫无清明之态,俨然一片涣散,且充满恐惧,身体也剧烈抖动,那样子看起来好似陷在可怕的梦魇中。
“啊……”
鹅黄衫女子率先尖叫出声,随即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惊恐绝望地看向壁画。
她抖着身体,声音也颤抖,断断续续道:“我的、舌头,被拔、拔掉了,铁钩、冷的。”
“地狱、是地狱。”水绿裙裳女子接道,蜷缩着身体,手指颤抖地指向壁画的铁钩小鬼处。
她语无伦次,“小鬼、拽着我,往里拖,就像、就像画上画的那样……”
秋蓝色女子则只是着抖,反复呢喃:“疼、好疼,舌头没了、没了……”
“她们这是怎么了?”张悬黎神色疑惑,“是中邪了吗?”
苏赢月与沈镜夷对视一眼。
随即二人目光同时扫过那副还未完成的,但已透漏出可怖气息的画壁上,最后落在净慧身上。
净慧恍如未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他声音沉重,“竟有三名香客同时在此晕厥,”他抬头看了眼壁画,“莫非这壁画,”他稍稍一顿,“当真凝聚了过多幽冥之气,寻常人承受不住?”
“又或是……”他目光若有似无地看向苏赢月,欲言又止。
“净慧师父,又或是什么?”
殿门处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苏赢月看去,见殿门处不知何时,竟围拢了不少人。有寺中僧人,也有不少香客。
他们挤在门口,探着头向内看,脸上满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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