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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喘得厉害,幽黑的眼睛迷蒙失神,像披了一片雾,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抖,射精结束后,他伏在她肩上吐息,舒窈也是爽到神魂颠倒,全身都在哆嗦。
待两人相拥着,缓缓平静下来后,李行又吮着她的肩,半软的性器抵住她水汪汪的穴,流恋不舍地吻:“好想永远在大小姐身体里不出来。”
“胀死了!快出来——”舒窈不自在。
李行依言退出,他将套子丢开,上半身还是黏黏黏腻搂住她不放,舒窈推他,他反而捉住她的手,牢牢捏住她纤弱手腕,当着她的面,沿着一根一根纤长玉指慢慢舔起来。
他动作下流又色情,舌头滑过纤细葱白的指骨,又将指尖含进嘴里吮吸,黑曜石般的眼眸炯炯有神,紧盯住她不肯放。
“你!”舒窈几乎讲不出话,他是狗吗?这舔一下那蹭一下,真是蹬鼻子上脸,过分至极。
“别舔。”她别扭地抽回手,李行目光惋惜,低下头,短而粗糙的黑发在她脸颊上扎着蹭过,带起一丝痒,年轻人气血旺盛,欲望强烈,像是处于发情期的兽类,一次两次才不够,巴不得一整夜不分开,射了没多久的阴茎又充血硬起,在舒窈腿间慢慢磨擦,黑黝黝的眼睛染上欲室水雾,写满渴望:“bb,我还想要。”
“不…不能来了,我疼。”柔嫩的腔道在过于激烈的性事里泛着火热热的麻疼,软肉合不拢,张着圆形小嘴微微开合,她真的受不住,再不能来了。
被拒绝的李行眉眼难掩失落,他低下眉,看着舒窈压在他胸膛上沉甸甸两团雪白乳肉,做爱时她腰肢不安分一扭,这两团白生生的嫩豆腐就水波似的乱晃,晃得他口舌干燥,内心肖想已久,李行眼底燃着火星,声线沉沉:“那不用下面,大小姐用胸帮帮我,嗯?”
胸、胸?大小姐傻眼,成了闷嘴葫芦,这是什幺花样?他怎幺懂这幺多不要脸的玩意,好一个色情狂!该不会是天天躲在房间看a片打飞机吧?她脸上通红,实在是臭流氓一个。
可恨可恨!
觉察到她往上攀升的体温,李行靠着她的脸:“大小姐在想什幺?脸这幺红?”
“想你个咸湿佬天天不顾正业——一天到晚都在发情。”
“你怎知我天天幻想有今日。”李行低笑几声:“想得爽到爆。”
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你真的天天看a片?!”她瞪眼,将心头想法脱口而出。
“我只看大小姐。”李行接话。
舒窈一下想到头回撞见他自慰时,李行对她说,他是想着她到高潮…他的意思该不是是他每天都在想着她然后用手…
就像那晚,他潜进她的房间。
舒窈脸上爆红,愤愤咬牙,羞怯不已:“你这个混蛋,那天趁我睡着偷偷进我房间摸我就算了,还敢日日意——”
等,等等!舒窈声音戛然而止,她一下捂住嘴,一道晴天霹雳打来,耳朵红到要滴血。
老天!她那次可是在装睡,便任由李行抓着她的手自慰,她怎幺会说出来啊,啊啊啊——完蛋,完蛋了,怎幺会关键时刻嘴瓢,这下好,肯定又要被他嘲笑。
舒窈听见自己理智碎裂的声音,从脸瞬间红到胸乳,浑身泛起桃花粉,她简直羞到想将自己原地埋起来。
果不其然,李行唇角微微翘起,笑容愉悦:“我就知道那天大小姐在装睡。”
他知道!!他知道还装不知道——更可恶了,舒窈真想一口咬死他,她一下扑上去,恶狠狠在他嘴巴上咬一口,牙齿凶猛,尝到一点血味才想离开。
李行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转而微微一笑,任她挥舞獠牙,发泄羞愤怒火,直等到她咬够要离开,才按住她后脑勺,就着浓烈的血腥气,加深这个吻。
他腥甜的血液在两人口腔蔓延,舒窈的舌头与她纠缠在一起,互相追逐难舍难分,谁也不让谁,过分的好胜心让这个吻变得愈加激烈,她缠着他,他绕着她,舌尖共舞,津液互换,银白色的唾沫从唇角垂下,点燃暧昧的信号枪,接吻声缠绵作响,彼此都想令对方倾倒,窒息,失神,露出泛着水色的眼痴迷地看着自己。
一吻终了,双双气喘吁吁,无人幸免于难。
李行抵住她的额头,双眼明亮:“bb,那天晚上我好爽好开心。”
“你别说…”她咬着唇瓣,还未从自己把揭穿的愚蠢行为里走出去。
“bb用胸帮帮我,我就不讲。”
注:
一次性干个爽。下章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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