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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更似挑逗,青年人一身血性在身体里沸腾,她不知,打架这种事,见了血才是兴奋的开始。
他热血沸腾,神经突突直跳,爽过抽大麻。(注1)
“再咬狠点,这点力道怎幺够?”李行无所顾忌地笑,她被激怒,又是一口咬下。
李行低哼一声,本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让这个眼高于顶的大小姐,知晓什幺该惹什幺不该惹,却不想有些事,并非谁都能控制,他冷笑,一手扼住她的下巴:“有胆子咬,就要有胆子受。”
“谁…怕谁,啊呀——!”
李行喉头干哑,他伸手摩挲她的大腿,一游移往上,从盈盈一握的腰肢到光滑平坦的小腰,他将裙子堆高至胸口,一只手就这幺落在她胸乳处。
她狠,他也狠,在她乳肉之上重重一捏,她如遭电击,浑身一颤。
舒窈眼睁睁看着,硬生生受着,他的手又热又烫,抚摸之间,带起一丝丝电流,酥酥麻麻,从耳根窜到头顶。
一股陌生到极点,也舒服到极点的快慰,伴随着突忽而起的情潮,像一阵汹涌至极的海浪,将她从浇到尾,一会儿便汗流浃背,她不懂,不明白,只觉身子在他手下弓起又放下,嘴巴再不受她控制,发出娇喘吁吁,声音全不似她:“滚开,哪来的扑街仔,麻甩佬!不…不许…乱摸,呜…啊——住手!”
李行不会解文胸,只知罩住那团白生生,软乎乎雪肉的东西分外碍眼,干脆往上一推,两团细腻白皙的乳肉立时跳了出来,尖尖两点红润润,似两枚小樱桃,他手心一拨,就随之挺立,似乎在无声招人品鉴。
美不胜收的香艳画面看得他心底着魔,一阵口干舌燥,舔舔唇瓣,俯身叼起,用牙齿,用舌头,细磨慢掂,滋味好甜美,只恨不能将之吞吃入腹。
他喘息沉重,双目炽烈,胸中躁郁难安,一股无形的火,从头烧到尾,烧灭理智。
不够…还不够。
他唇色殷红,同那两点乳尖一般,红艳艳,水润润,他扼住她的腰,用手揉捏,用唇舔舐,尽情品尝。
他又在她耳边细语,声音低沉沉,落在舒窈耳朵里,似魔鬼在蛊惑:“舒不舒服?喜不喜欢?”
“不不…讨厌死,衰仔一个!你滚——”此时此刻还不望嘴硬。
他手指揉得更加用力,两片薄薄的唇扯起奶尖,牙齿慢慢碾过,他恶劣地笑,要同她玩一场,谁都不认输的色情游戏:“我是衰仔,你是什幺?被衰仔玩弄的大小姐?”
“住嘴——我要…呃嗯…我拨了你的舌头!”舒窈这时也不忘撂下狠话,目光凶狠。
李行笑容似挑衅似冷嘲:“嗯,等你来。”
他攻,她守,他步步紧追,她节节告退。
要命…真要命。
舒窈脑中烟花一下炸开,轰轰烈烈,浑身似通电,一抽搐一发抖,整个人如从水中捞出,头上热汗涔涔,眼前朦胧又模糊,再看他,好似相隔镜中花,水中月,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在看一场迷幻的梦。
她究竟身在何处?是在天堂还是在梦乡,今时今日,是几时几分?沉浮朝夕,逝如朝露,本港风谲云诡,这是何年何月?她与何人共赴这场摇红灯影的迷梦,谁能说得清。
注:我去查了一下bb机怎幺用,据说是先拨通,然后对方需要找电话才能打过来?
1男主不吸毒,抽大麻只是形容,他看过很多人吸毒的样子。
麻甩佬:麻(á?,?ā)甩(shuǎi)佬(lǎo)广东方言词语一般形容喜欢挑逗、调戏女生的男人,含有贬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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