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哪有啊。”杜菲伸了个懒腰,小声抱怨道:“昨天晚上又让那家伙折腾了快两个小时,腰都要断了,早上差点起不来床。”
林烟脸色微红,杜菲嘴里的那家伙就是她丈夫,结婚时她见过,在乡镇工作,每周回来一次,小两口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的阶段...
杜菲凑到林烟跟前小声说道:“林姐,你和姐夫一个礼拜能做几次啊,我老公现在要的特别厉害,只要在家,基本上天天晚上都要,我都怕了他了,我下面都要被他给挺坏了。”
“死丫头,真不害臊,这种事哪有到处宣扬的。”林烟终于受不了了,瞪了杜菲一眼,这家伙哪里是在和自己抱怨,分明是在炫耀。
“这有什么啊,我们是合法夫妻,光明正大,不怕被人听到。”杜菲笑嘻嘻的说道:“警察管的再宽,还能管我们一天做几次啊。”
英语老师原本思想就比较开放,加上杜菲年纪轻轻,说话更加肆无忌惮,什么虎狼之词都能说出来,经常让林烟感叹自己已经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
“行了行了,你就别嘚瑟了,我还得批改作业,你该干嘛干嘛去。”
林烟有些心烦意乱,不想和她再讨论这个话题,等到杜菲走开,她才悄悄分开大腿,把手伸到裙子里...
她正要收敛心思批改作业,有人走进了办公室,是外语教务主任龚云山,此人五十多岁,身材矮胖,秃顶,常年穿着衬衣西服,佩戴领带,还喜欢喷廉价的香水,每次进办公室都会把林烟呛的不停咳嗽。
“小杜,林老师你们都在啊。”
龚云山转着绿豆大小的眼睛,笑嘻嘻的说道:“正好我电脑有点问题,你们谁来帮我弄一下。”
结果杜菲和林烟都低头批改作业,根本不理会龚云山,倒不是她们没听到,实在是这个龚云山不是个东西,身为外语教务主任,业务水平一塌糊涂,据说还是当年的工农兵大学生,而且更过分的是最喜欢对女老师动手动脚...
“小杜,要不你来吧,你年轻肯定会弄。”见到两人都不理会自己,龚云山直接点名了。
“哎呀,龚主任,我真的对电脑一窍不通啊。”杜菲哪里肯去,被这家伙占便宜至少要恶心一个月:“再说我一会还有课呢。”
“那林老师你帮我弄一下吧。”龚云山又看向林烟,林烟只能无奈起身,跟着龚云山来到他办公室。
龚云山的办公室很大,可他总喜欢拉着窗帘,显得里面很阴暗,而且空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林烟一进去就捂着鼻子,看到龚云山那张被坐的油腻的椅子,更是眉头大皱,根本不想坐下去...
“林老师,这个暑假过的怎么样啊?有没有出去走走?”
龚云山站在林烟身边,用膝盖靠着女老师的丝袜大腿轻轻磨蹭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他顿时兴起,英语教研室的女老师很多,可是林烟却是最有韵味的一个...
“没有。”
林烟往旁边挪挪了屁股,和龚云山的身体拉开距离,眼睛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恨不得马上离开。
“哦,太可惜了,其实应该出去走走的,我还去了一趟新马泰呢,那边的风景真的是不错。”
龚云山却厚着脸皮又靠了过来,再次贴在林烟的丝袜美腿上,脑袋靠向女老师的脸庞,笑嘻嘻的说道:
“当老师也不能光读书啊,也要见多识广,对了,最近学校要组织英语教师培训,可能去上海,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把你给报上。”
“不用了,龚主任。”
林烟感觉到龚云山热乎乎的口气已经喷到自己脖子里,顿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冷说道:“还是让杜菲她们几个年轻人去吧,我之前已经培训过一次了。再去浪费了。”
“呵呵,林老师还真是高风亮节啊,让人敬佩。”
龚云山偷窥着林烟裙子领口内露出的白嫩白嫩,感觉血压一下子上来了,毕竟是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面对年轻少妇身体的刺激很难控制情绪。
林烟盯着进度条,50%,60%...90%,91%...简直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好容易等到播放软件下载完成,她赶紧把软件安装好,弹出了一个视频窗口,随手在旁边的播放列表点开一个文件,画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林烟正准备起身,却被碰到了桌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