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无道的直播间里——
“终于来到了我最期待的环节——谢无道倒大霉。”
“啊,不明白你们这些人的心理。”
“要我说谢无道就不该出手杀白沁,本来就被盯上了,还这么高调!”
“不杀?这是杀戮游戏你不杀人怎么赢!”
众说纷纭,骂骂咧咧,直播间一时乌烟瘴气。
谢无道回到宋枭原本在的吉普车那里,却只看到一地玩家尸体,想必宋枭听到了系统的通报,此时正龇着大牙到处找他呢。
谢无道真怕宋枭找不到自己,找不到自己就没好戏看了。
“那塔托斯,用你的血鸦异能找到宋枭。”
“是。”
黑色的镰刃在空中划过,那黑气化作一只只血红色的乌鸦,在空中盘旋,飞向了远方。
等待期间,谢无道看到远处有个丧尸跌跌撞撞朝他走来,嘴里还叼着根烟蒂。
谢无道笑着迎了上去:“这不是丧尸老兄吗?又来找我要烟了?”
他掏出一根烟逗弄着那丧尸:“想要啊,那跟我签订个契约吧。”
丧尸深深嗅着那烟的味道,懵懂地点点头。
“洛平,抽魂试试。”
洛平抬手一扯,并没有抽出那丧尸的灵魂,然而,那丧尸原本腐朽深陷的眼眶里,突然燃烧起了幽幽的蓝色火焰。
洛平也微微有些惊愕:“这丧尸的灵魂抽不出来,但是我们也控制他。”
谢无道把烟塞到丧尸嘴里,夸奖道:“真乖。”
他颇为得体地给丧尸老兄点燃起了烟,丧尸老兄刚舒坦地抽了两口,谢无道就命令道:“把烟丢掉。”
亚伯罕惊了:“你魔鬼吧!”
丧尸老兄都要掉出血泪了,但还是听话地把烟扔到了地上。
谢无道哈哈一笑:“真是好孩子,这些烟都给你。”
他大方地把一盒烟和打火机都塞给了丧尸老兄,万万没想到,那丧尸直接用眼里的蓝色火焰,把烟点燃了。
它怎么可以聪明成这样……
好像成为了洛平的傀儡后,丧尸变得聪明了,燃起的蓝色火焰让丧尸的颜值都升级了。
洛平兴奋起来:“那就意味……我们可以控制丧尸。”
谢无道满意地笑道:“虽然不想带亚伯罕这个鸟人,但他的异能实在好用,让我们静静等待,经历了24小时梦境轰炸后,我的丧尸军团吧。”
亚伯罕刚理解了谢无道造梦的用意,不免为自己的异能得意,一听到谢无道这么说,不禁大怒起来:“你对丧尸都比对我好!”
这时,那塔托斯如同邀功一般,急切地说道:“找到了那宋枭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杀死他了。”
谢无道心里暗笑不已,真不敢想象那塔托斯清醒后,与宋枭两两相望时的尴尬场面。
他却又一次刺激了那塔托斯:“注意保护自己,我可不想看到自己的诡物又受伤。”
方才谢无道对血龙的维护,那塔托斯都看在眼里,他暗想谢无道是那种看似冷漠,但实际对诡物和坐骑都非常好的主人。
对了,他还发现亚伯罕除外。
谢无道对自己和洛平明显要比对亚伯罕态度好很多……
谢无道想了想,他不愿意召唤伊西里斯出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伊西里斯目标太大,太容易受伤。
于是,他对亚伯罕说道:“借你翅膀一用。”
亚伯罕脸皮一抽,转瞬又笑道:“说点好听的,比如叫声爸爸。”
谢无道哪里需要这么麻烦,那黑色翅膀本来就已经被他掠夺了,要不是看亚伯罕没了翅膀不如鸡,他也不会还给亚伯罕。
“那爸爸不跟你客气了。”
亚伯罕的笑意还没绽开,谢无道已经把黑色的天使翅膀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骂声呼啸而来,谢无道直接把亚伯罕收了回去。
他张开黑色的羽翼,飞驰到了天空之上,洛平化作幽蓝的火焰,立在他的肩头,那塔托斯化作黑色的乌鸦,跟在他们身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咒灵咒术师就业指南作者执笔落言文案源真,由人类对空气的恐惧而产生,是少数像人类一样由婴儿模样长成的特级咒灵。十五岁那年,抚养他的道长去世,将他转交给自己的好友夜蛾正道代为照顾,但并未告知对方源真真正的身份。于是就在源真来到日本的同一年,他作为咒术师一年级生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习。不久后的某天。白发同级...
她暗恋了他整整大学四年,而他也追了他的白月光四年。毕业那天,白月光与男友结婚,他竟也拉着她去民政局扯了证。三年后,在他生日那天,他丢下一纸离婚协议书,说白月光离婚了,他要与她一起出国创业。别人都说她是拜金女,他便给了她很多资产和现金。结果离婚那天,她丢下她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潇洒离开。三年后,他回国接手集团,成了她...
英灵是无视时间轴的存在在他们踏上拯救人类史旅程的那一刻起,同样超出了时间之外御主完成了救世的伟业,却发现世界脱离了他的认知不仅存在法师变种人外星人身负能力者挺身而出,作为超级英雄,屡次解决世界发生的危机仿佛即使没有他们,世界也照常运行,从未停摆他失去了五年的时间,以最初的姿态被同僚拼尽全力送了回家只是好景不长,他再次被命运推着向前他们让我救你,可是你快死了。这是一个交易。向我证明,人类的价值,和你的选择。是地球,还是迦勒底亚斯,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有人和他说过,只要他还活着,便是所有人的希望...
...
薄景淮跟众人递了个眼色,轻声道别闹,她胆子小。他说别闹,自然也就没人敢为难她,但出于尊重游戏规则,薄景淮还是饮完了面前的酒。护着的意思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