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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和老太太院里的小满无关。
最近她得了清闲,不必去主子跟前伺候,也不用夜里当值,只在自己房里做些外院的缝补活计。
天一擦黑,她便能回房歇着。
油灯只捻起豆大一点火苗,光线昏黄朦胧。
小满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针线,脑子里却一团乱麻,支着额头便睡了过去。
恍惚间,她感到有只温热的手牵起了她,耳边传来一声轻唤。
“娘子。”
她猛然低头,现自己身上穿着的竟是一身大红喜袍。
四周是喜庆的洞房,红烛高照。
新郎官挑开了她的盖头。
他与她喝了交杯酒。
小满只觉酒意夹杂着一种陌生的悸动涌了上来,脑中一片昏沉。
耳边是新郎低沉的赞叹:“你好美。”
她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他的脸。
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竟是林清玄。
大红的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一双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眸此刻却灼灼亮,盛满了款款深情。
他唤她:“小满。”
小满的心猛地一跳。
林清玄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唇,又描摹她的眉眼,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两人靠的及其近,他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小满看着这张蛊惑人心的帅气脸庞竟忘了反抗。
长孙少爷真温柔啊!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反正只是梦,沉溺了又如何?明日醒来,谁也不会现,只当一场荒唐!
小满仿佛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下意识地抬起头,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林清玄的身躯一震,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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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靠得那样近,气息交融,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如火,仿佛要将她烧灼殆尽。
一阵属于彼此的热浪席卷而来,瞬间吞没了姚小满的意识
林清玄这佛子初体验情爱,在梦中更是难以自控。
无法抑制内心的悸动与渴望,整个梦境都被甜蜜滋味所笼罩。
那属于二人滚烫的汗珠,真实得不似一场虚幻的梦境。
天光大亮,小满猛地坐起身,心口狂跳不止!
她低头,身上是粗布的寝衣,被汗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身上!
不适感传来,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昨夜,竟做了那么一个荒唐梦!
梦里的主角是府里那位不染尘埃佛子和她自己。
小满抱着被子,将脸深深埋了进去,恨不得就此憋死自己!
可梦里的一切又太清晰了。
他滚烫的胸膛,粗重的呼吸,他抚过她肌肤时指腹的薄茧,甚至是他抵着她耳畔那声声喑哑的“小满”。
一丝丝羞耻和一丝丝隐秘的甜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牢牢困住。
小满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慌乱地用帕子擦拭烫的脸颊和脖颈。
做完这一切,她才靠着床柱,大口喘息,慢慢平复心情!
天还未亮透,府里便炸开了锅。
喧哗声隔着窗纸涌进来,像一锅滚沸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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