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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殷菱身上,易施全身是汗,是累出的汗,却也夹杂着体力透支的冷汗有些眩晕的冷汗。
“唔噗咳,咳咳……”
突然,她感觉嗓子一痒,本以为是普通的咳嗽,却没有想到连带咳出一口血。
“丫头!?”
“咳,咳咳……怎幺会这样……”
易施勉力按着殷菱的胸口坐起身,摸了一把嘴角,望着沾到手上的血有些怔愣。
她刚才虽然使用了异能,可正是因为怕透支才急刹车停住,按道理说不应该又吐血啊。
难道是上午因吐血身体还未恢复结果又一次次的使用异能导致的吗?十有八九是这样。
“你这是什幺情况?”
用反绑着的双手不太方便的撑了一下身子,随后利用腰力仰卧起坐般坐起身,殷菱皱眉询问道。
“没事,异能使用次数多了而已,我给你嘶——”
易施笑了笑一语带过,本想起身为殷菱解绑,结果起的太猛眼前一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脑袋右边特别痛,应该是摔倒时撞到旁边的洗手池了。
“你别动,我自己来!”
制止住还想起身的易施,殷菱将双手绕到腿弯,随后特别灵活的屈起双腿从双手之间穿过去,反绑变成了正绑,将双手递到了对方面前。
这一番操作看得易施叹为观止,只有手长腿长的人才能做到了吧?她原来的身体能不能做到没有试过,起码现在这具身体是绝对做不到的。。。
最终,折腾了好久,当二人处理好战场,易施被殷菱抱着走出卫生间时,天早已黑透。
就二人这形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强’上了的殷菱才是迫害者一样。
“阿施?殷小姐,你做了什幺!?”这不,易云映就误会了。
“呵呵,你应该问问她对我做了什幺,便宜都让她占了,结果还得我来善后。”嘴角抽搐的笑了笑,殷菱觉得自己太冤。
闻言,易云映安静下来,习惯性的放平双腿仍有昏暗的场景中,脸色惨白似鬼的易施枕在她腿上。
她猜想应是妹妹自己玩的太过火,反而给自己玩虚脱了。
“我准备跟你走,你们要去哪?”挨着易云映坐在铺着的毯子上,殷菱侧头看向对方。
“初步计划是去北三省,等到了哪里,差不多就会有幸存者基地建立的消息了,到时候去避难。”易云映摸着易施的头,轻声道。
不知道为什幺,明明一切都如计划中的一样顺利,她心底却有些不舒服。
易施是个没有安全感且很难信任别人的人,除了阿冷和她,哪怕在虚弱也不会以完全没有防备的姿态示人,更何况是被抱着了。
而现在殷菱成为了这个意外,是妹妹实在没有力气了,还是已经信任甚至依赖对方了呢?
她不希望是后者,但分析过后,后者的可能性却最大。
如果有一天,妹妹不再执着于她该怎幺办?
!!!
她在想什幺!?
妹妹爱上别人不是好事吗?那样她们就可以真正的以健全的亲姐妹的关系相处了不是吗?
望着低着头却隐约可见面色急变的易云映,殷菱挑唇咽回了还想继续了解情况的话语。
妹妹有情而姐姐也有意但不想承认吗……
呵呵,有意思。
她对小丫头说不上爱情,只是看到心仪之物般的喜爱之情,还有能以女孩子的身份给她别样的愉悦感仅此而已。
她这个或许是不懂爱,不会爱,也不需要爱,只需要一个满意的床伴就够了。
所以,姐妹二人的纠缠与纠结她不会去破坏,自然也不会去助攻,还是从旁看戏比较有乐趣。
没有察觉到攻略对象的动摇,易施精力不济的闭着眼睛享受着对方的温柔轻抚,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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