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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幺意思?”薄凉扭头看向身后的易施,她突然有了大事不好的预感。
易施没有回答,直接从身后环住薄凉的腰,左手快速扒下特质小内,中指重重地按了一下溪谷前方的小核。
“嘶唔…你别,不要,易施!”
在憋尿时尿口遭受如此刺激,薄凉一个激灵,双手想要拉扯开易施控制着她的胳膊。
可是又怕一个用力直接失禁,故而她又不敢太过用了。
“就要~”易施侧头含住薄凉的耳垂,左手中指按着小核左右轻撵着。
“唔,易施别这样,放开我,求你了。”薄凉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对方的作乱,语气似哭似泣。
她是真的快要被急哭了,尿意越发的汹涌,她很怕下一秒一个控制不住奔涌而出。
“就这样~”
易施头向下吸允起薄凉的脖子,左手仍旧不紧不慢的轻撵着,“谁让阿凉中午不乖,还凶我。”
“……”你在撒娇嘛喂。
薄凉气急到恨不得掐死身后这个神经病,可是她现在连求饶的富余都没有了,只能咬牙忍耐着。
“毕竟阿凉是贱骨头,只有受到深刻的教训才会学乖呢。”易施用牙齿研磨着薄凉的颈肉,语气含糊道。
“你放开,我以后绝对听你的,好吗?”薄凉突然福至心灵,或许对付易施得用哄的。
“真的?”易施停下动作,然后侧头问道。
“真的。”直视着对方,薄凉肯定的点点头。
易施突然开心一笑,她也跟着一喜,以为对方会放过她的时候,对方反而加重了动作。
“撒谎!”
“我啊!”
由于一瞬间放松了警惕,易施不按套路出牌下,薄凉终是没忍住,尿液喷涌而出,且一发不可收拾。
“哈,暖的。”
也不知易施是怎幺想的,在其失禁后没有躲开,还拿手去接。
整整持续了一分多钟,汹涌才止住,易施甩了甩手,擡头看向薄凉刚想说什幺,笑脸猛然僵住。
只见薄凉眼神涣散,已经无声的泪流满面。
“哭什幺?小时候没尿过床吗?你——”
“易施!我受够了!不会再陪你玩这幼稚的游戏!大不了我们啊——”
彻底崩溃的薄凉大力推开易施,忽略了被褪至小腿并未脱掉的特制小内,因反作用了她想倒退一步缓冲的时候,步子无法迈开,直接失重摔倒,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床头柜上。
“阿凉!你还好吧?”易施立刻冲过去扶坐起薄凉,满脸惊慌。
“呵,你觉得我现在能好得了吗……”
脑袋被撞的晕乎乎,心态又有些崩,丧气的低着头的薄凉并没有看见其情真意切的神色。
“…抱歉,是我有些太过火了。”张了张嘴,实在说不出太过服软的话,易施只能轻描淡写的意思了一下。
“麻烦出去,让我自己静一静。”吼叫过后,薄凉也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
刚刚的自己一瞬间出现了同归于尽的想法,冷静下来自然觉得不至于这样。
易施抿着嘴唇没有说话,起身退了出去,还顺便关上了房门。
“呵。”
苦涩的呵笑了一声,薄凉蜷缩起身体,却因尿sao味又离开伸展。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狼狈。
以前总觉得易施只是被宠坏了,虽然总做一些恶作剧,可都没有太过分,本性是不坏的。
现在才发现,是自己太天真。
一下子她对其的感觉从只想远离到生出反感与恨意。
反感与恨意是最容易让人变得丑陋的情绪,可是她不想抑制这种情绪,易施这种不知收敛,得寸进尺之人,配得上她心底的这股情绪。
当坐立不安的易施终于忍不住回到卧室时,只见人家薄凉已经洗过澡,顺便还把卧室被尿的地方擦的干干净净,此刻正淡定的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可以明显感觉到,面对她时,对方不再是习惯性的冷淡,而是冷意加深,一点淡然也不剩了。
对此,易施只能心中小人扶额,这明显是好感度成负了啊。
那群神(经病)们支配着她做丧尽天良的事也就罢了,还总是随机发布一些明显刷负分的行为来给她增加难度,呵呵哒。
“开始吧。”见易施神色莫测的站在原地瞅着她一动不动,薄凉当先开口。
“什幺?”而易施则直接被这没有前言更无后语的话搞的一愣。
“不是要录像吗?早弄完,早解脱。”薄凉解开浴袍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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