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语气极尽温柔,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路时曼脊背发凉。
路时曼没说话,她将脸埋进他颈窝,默默将他抱紧了些。
心里一阵阵闷痛感传来,她不知道季凛深以前到底经过了什么,才让他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
“季凛深。”她突然仰头吻住他滚动的喉结,这个动作让季凛深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嗯。”应答声闷在胸腔里震动,他扣住她后脑的手指插进发丝,将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金主爸爸。”她在他锁骨处呢喃,呼出的热气蒸红了一片肌肤。手指悄悄探进他睡袍衣襟,在心脏位置画着同心圆。
季凛深忽然低笑,胸腔震动带起令人战栗的共鸣。
他扯开领口露出大片胸膛,抓着她手腕按在心口,让她感受皮下疯狂的跳动。
“你也只做我一个人的情人,好不好?”她目光灼灼盯着那张让她哪哪都满意的脸。
对上路时曼的视线,他喉结滚动,俯身咬住她睡衣的肩带,用犬齿缓缓扯落的动作优雅如猎豹进食:“好。”尾音消失在纠缠的唇齿间。
一夜旖旎。
路时曼再醒来的时候,季凛深已经不在房间了。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昨晚疯狂了差不多一晚上,今天又没人吵她,自然就睡得久了些。
坐起身来,视线扫过床头柜,一个小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
她移开盒子,拿起纸看了看,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是季凛深的笔迹。
【我去机场了,这几天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出门玩注意安全。——季凛深。】
路时曼看着纸条:“土老帽,智能手机都不会玩。”
嘴上虽然吐槽着,但嘴角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小心翼翼将纸条折好,放进床头柜里,将盒子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下床,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
啊~不用上班真好!
去玩我二哥吧~
吃了个早午餐,路时曼给秦姣姣打了个电话。
秦姣姣似乎还没睡醒,声音带着迷蒙的沙哑:“曼啊,一大早打电话,怎么了?”
“你今天有事吗?没事的话,去玩我二哥吧。”路时曼好不容易可以不用上班,自然想着玩了。
一句‘玩我二哥吧’直接给秦姣姣睡意干没了,她腾地一下坐起身:“这不好吧,我怎么说也结婚了。”
“而且,路二哥应该不同意吧?”
“放心吧,我二哥腿断了,正无聊呢,我再叫上三哥,咱们四个一起玩。”路时曼都想好了,去公寓,四个人刚好凑一桌麻将。
“我把定位发给你,你收拾收拾出门吧。”
路时曼挂掉电话,又接着拨通了路简珩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要钱,还是有事相求?”路简珩直截了当,看着办公桌对面的路砚南,打了个电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