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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欢闻到男人身上有股浓烈的酒味,就知道他喝了不少。
但好在包厢内光线足够昏暗,她又戴着面具,谁也看不清谁。
她大着胆子偷偷的朝屋子里的人望去。
每个男人身边基本都挨着一个小姐。
只有一个男人独善其身,他翘着腿,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面容一半隐藏在黑暗当中,侧脸轮廓勾勒得立体冷沉,愈发能感受到他身上强势的侵略感。
“小周爷,也给您安排个呗,您这整得兄弟们多照顾不周啊。”宋清欢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道。
周寅礼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蕴藏着不易察觉的冰冷和轻蔑:“这些货,我嫌脏。”
被他这话一说,那些小姐都微微低头。
只有宋清欢不意外他会说出这话,在她眼里周寅礼不是不爱玩,他是洁癖太重,不轻易玩。
“小欢,过去,陪陪小周爷。”宋清欢的屁股突然被人拍了拍。
她背脊一僵。
就听男人邪佞一笑:“小周爷,我给您安排的肯定好货,这女人身上有一股处子的香味。”
宋清欢黑着脸。她有些犹豫,一边不想被这男人平白占了便宜,一边又怕靠近周寅礼会被他发现。
她迟迟没有动作,引来了周寅礼的注目,他幽深的眼眸紧盯着她,缓缓皱起了眉宇,眸色徒然变得幽暗危险。
“啊!”突然,一阵男人的惨叫声打断了僵局。
只见一阵浓重的血腥味袭来。
很快,有人从一旁的小房间拖了人出来,地上的男人惨烈的叫着,一声声的凄惨无比,听得人毛骨悚然。
“已经废了双腿,双手,秦爷,要抹掉么?”男人的语气冰冷得像个无情的杀手。
宋清欢瞳孔狠狠一震,鼻翼间充斥着强烈的血腥味,冲得她很想作呕。
她见那些小姐哪怕见惯了场面的,也全都低头不敢看。
只有男人,完全没把这条人命当回事,说得就像杀头猪般。
坐在宋清欢旁边的秦爷笑着道:“这就看小周爷的意思了,小小敬礼,还望您笑纳。”
周寅礼只是淡淡的睨了眼,随即站起身,眼底尽是天生上位者的冷漠,骨子里透着一股无形的威势:“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插手。”
包厢里在他走后,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男人在地上的哀嚎声。
宋清欢旁边的男人突然暴戾道:“叫什么叫,想杀周寅礼,你他妈几个胆啊!废物!”
“砰—”他拎起桌上的酒瓶,猛地朝男人砸下去。
哀嚎的男人瞬间噤了声,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秦爷还气不过,嘴巴不干净的骂骂咧咧:“他周寅礼在京北再狂,到了海城就得遵守我的规矩。”
“这么大的盘,他想一个人吃也不怕撑死!”
一旁的小弟隐晦道:“秦爷,还是得给周寅礼一点教训才行,听说他有个很恩爱的未婚妻.......”
宋清欢闻言眼眸快速的一转,而后睫毛微垂,掩盖住眸里的暗色,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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