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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盛谨真的是熟门熟路。
她比邵满更先一步踏进屋,直奔一个神秘黑色购物袋。
邵满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还跟在后面慢悠悠地关了门。转过身后,他一眼就瞧见谢盛谨拿了个什么熟悉而又恐怖的东西。
声音都被吓得结巴了,邵满头皮一炸,猛地瞪大眼睛:“……啊?”
“你之前怎么用的这个?”谢盛谨兴致勃勃地问。她拿着这东西居然跟拿一根竖笛一样自然,要是给那玩意儿打个马赛克邵满自信这场面一定有实力冲上音乐封面的首页,但是现在邵满只觉得崩溃,他咬着牙,试图从谢盛谨手里抢过来,“没,没怎么用……”
“嗯?”谢盛谨轻轻一避就躲开了,她眉眼微弯,“我不喜欢撒谎的人。”
邵满脸色通红。
“没什么大不了的。”谢盛谨放轻声音,“为什么会用这个?前面不能满足吗?”
邵满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他偏过头,一咬牙,“……只前面的话,”他吞了口唾沫,“……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谢盛谨很惊讶的样子,抬起眼看着他眼睛,“是因为我吗?”
邵满的指尖紧紧揪住了衣角,喉头似乎被胶水黏住了,脸上的热气因为谢盛谨的问话一点点蒸腾上来,很快便通红一片。
邵满没看到谢盛谨嘴角一闪而过的恶劣笑意,偏过头,羞臊得发不出声。
“那我帮你检查一下吧,哥哥。”谢盛谨的眼睑垂下,长而浓密的睫毛像蝴蝶一样轻颤,邵满看不见谢盛谨的表情,只觉得她的脸颊像一块盈润脆弱的绝艳白瓷,没人能拒绝如此人物的要求。
下一秒,白瓷自己碎掉了,透出黑透了的内馅。
谢盛谨抬起手,指尖扣在他的下巴,不容拒绝地命令道:“表演给我看。”
……
粘腻的水声。
暧昧的气息像深冬的浓雾,邵满的眼睛酸涩得像受了委屈似的,泪水沿着眼角没入头发。
邵满第一次在开着灯的情况下完成这件事。
谢盛谨就站在他身边。
他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神,紧闭着眼。
室内似乎有幽冷的香,但邵满从来不喷香水的,他在恍惚间疑心那香气来自谢盛谨身上……或者他臆想出来,衬得他周身的温度愈高,也愈发下流。
视觉消失后,听觉就会无限被放大,水声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从椎骨往上蔓延。
邵满不敢睁眼,但又不由自主地想象谢盛谨的神情。
他太熟悉她了,因此能描摹出谢盛谨懒散地倚靠桌角,垂眼看着他最不堪的样子。她一定没什么表情,眼皮垂下挡住一半的瞳孔,指尖都仿佛散发着冷意,就像漠然注视一只小狗竭尽所能地讨主人欢心。邵满这么想着,身体就颤抖了起来,泪水在眼尾拖出濡湿的泪痕,生理性反应比起脑海里的幻想全都不值一提,他的眼皮轻颤两下,手上便停了下来。
邵满刚要睁开眼,便感觉微张的唇上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
“你好讨厌。”谢盛谨抱怨道,“怎么能自己玩得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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