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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实我挺会做的,”她想了想,补充道,“那种速成的,方便快速能填饱肚子的,我尤其会。”
“你们的军训是哪种啊?”邵满好奇,“踢正步吗?”
他初中的时候是插班生,因此没参加军训,高中因为邵安的事把能逃避的内容全逃了,不惜伪造了一个病假,尽管那是什么病他已经忘了。
他一直听说过卢兰学院的军训和普通学校的不一样,但也没机会见识。
“我参加的不是卢兰学院的军训。”谢盛谨解释,“是特训。全称是特别行动军事训练。一种针对特殊人群的训练。”
“哦,”邵满懂了,“针对财阀子弟的?”
“也不算吧。”谢盛谨想了想,“不是所有财阀子弟都能参加。”
那就是更高级别的太子党了。
邵满撇了撇嘴,又想到了什么,他上下看了谢盛谨一圈,怀揣着洋洋得意的心思笑起来,“我是不是傍到大款了?”
“是啊。”谢盛谨严肃,“我包养你。”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儿?”邵满坐正了,“不是说前两天还说要跟我斤斤计较,不让我吃不让我用吗?”
“我就是善变。”谢盛谨说,“你得把我伺候好了才行。”
“哦……”邵满拖长了调子,“怎么伺候?”
“这还要教?”
谢盛谨问。
邵满突然感到一种紧张。
这句话应该是开玩笑式的上扬腔调,但谢盛谨说这话的时候却把尾音压了下来,是略带责问的调笑语气。
邵满看着谢盛谨的眼睛,喉头动了动,吞了口唾沫。
“教……”
“过来。”谢盛谨打断他,“低头。”
邵满感觉一只手扣上了自己的后脑勺,谢盛谨把他往自己这边
按的时候丝毫没考虑过他的感受,这人似乎不知道接吻得有一个预先的准备动作,如此毫不犹豫的起始连着邵满的心脏跟停了几秒似的才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摸了摸他的脸,又顺着绕到了他的颈后,往下滑着。
这力道却轻柔得跟羽毛般从他的椎骨拂过,沿路都是难以自持的酥痒感。
邵满不自觉地一抖。
谢盛谨按在他后脑勺的力道重了重,嘴唇与他稍稍分开了些,含糊不清地命令:“别动。”
邵满下意识听从了她的话,停住了。
嘴唇相碰的触感再次来临,热气蒸腾着,脊背上灼热的感觉更是随着谢盛谨的手一路蔓延,邵满在轻微的缺氧中嗅到欲望蒸腾的味道,在茫然中他突然感觉自己有些丢脸,顺着对面人的示意他仰起头,迷迷糊糊地想谢盛谨是不是练过。
这人不会谈过恋爱吧?不是说财阀的人都玩得很花吗?
他的思绪不禁天马行空起来,但他刚一走神谢盛谨就察觉到了。
她有些不满:“在想什么?”
“没……唔!”
邵满的嘴唇被咬了一下。
他是不是得去买个药膏常年备着?以谢盛谨这癖好,他这嘴唇还有好的可能性吗?
“别想别的。”谢盛谨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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