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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皆是沉默,被她直白的话扎得心口疼。
他们不得不承认,楚玉瑶说得没错,曾经他们的种种行为,不过是因为各种私欲,从未真正将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苏轻寒微微垂眸,轻声道:“瑶儿,之前是我不好,往后我会用行动证明。”
姬辞渊抿紧唇,神色复杂,忽然上前拉着她的手:“你说对了。最初我确实厌恶你,心里也装着别人。可雪儿已经死了很多年,我现在很清楚,我爱的是谁。”
他顿了顿,毒舌的本能还在,却难得坦诚:“我不否认你变美了、变强了更吸引人,但吸引我的,是你敢休夫、敢硬刚天雷、敢在五个前夫眼皮底下翻云覆雨的这股劲儿。我姬辞渊骄傲一世,从没想过会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可我认了。”
【宿主,他这是把自尊心掰碎了给你看呢。】
燕惊尘桃花眼底风流散尽,只剩一片狼藉的真挚:“娘子,我不狡辩。你恢复容貌前,我确实混账透顶。可后来吸引我的,不是这张脸,是你骂我时眼里的光,是你算计人时嘴角那抹坏笑。我燕惊尘玩世不恭,从没认真过,你是第一个让我想收心的人。”
夜沧溟魔眸幽深,玄衣金纹在夜色中透着森然冷意:“楚玉瑶,本少主从不懂什么是爱,只知道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最初是想驯服你,看你哭,看你求饶。后来……”
他喉结滚动,声音艰涩,“后来,是看不得别人伤你,看不得你对别人笑。你说得对,我霸道,我混账,可这颗心,现在是真的。”
许是前面几个人说了,这些话再说出来就没有那么难为情,反而极为自然。
上官玉衡依旧温润笑着,眼底却没了算计,只剩一片坦诚和复杂:
“楚师妹,我善于谋划人心,却始终算不透你,从你休夫那日起,我便察觉到你的变化,起初觉得你有趣,像个意外闯入棋局的活棋,后来是我贪心了,既想看你能翻出多少浪花,又想将你这缕变数牢牢掌控在于心,这心思的确不纯,我认。”
他顿了顿,声音越的轻,“可当我现你宁可选择君临天时,这才明白这盘棋,我早已输的彻底。”
树影婆娑间,楚玉瑶身上的雪白披风被风掀起一角。
她望着眼前五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这会剖白心迹,神情各异,却都透着相似的焦灼和认真。
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夜风吹得她丝微扬,心里那点利用君临天气他们的念头,忽然就淡了,只剩下一片说不清的怅惘。
“说完了?”
她开口,声音在寂静林间显得有些飘忽,“你们的心意我听到了。但过去的事,不是几句道歉、几分真心实意的表白就能抹平的。我需要时间,也需要空间,好好想想我自己的路。至于君临天……”
她顿了顿,仰头望向被枝叶切割的星空,“他对我有所图,我也未必不能对他有所求。这修真界的路,我想自己走。”
不远处宗主大殿侧殿的窗户后,一道玄色身影正负手而立,目光复杂地望着树林这边。
正是楚雄。
他其实早就察觉到了那五个兔崽子的气息潜入了宗门,甚至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主峰,还一个个躲在树林里。
因着瑶儿和苏轻寒说话,他并没有现身,只装作不知。
这会听到那五人一番还算坦诚的表白,再看瑶儿那冷静又疏离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冷哼一声,心里既欣慰又别扭。
欣慰的是,女儿终于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别扭的是这五个兔崽子,居然还敢觍着脸来求原谅?
还有夜沧溟那小子,他竟不知,这王八犊子敢这般嚣张。
他楚雄的女儿,居然敢这般欺辱,真当自己是死得不是?
楚雄心中满是怒火,眯了眯眼,手指在窗棂上敲了敲,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出去给这几个混账一点教训。
但转念一想,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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