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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理邪说。”
这个臭保安的道理比谁都多,真是受不了。
“我明明肺腑之言。”秦朝也是会用成语的,还会指导别人,“不会用人,你就只有累到死。”
楚暮怎么可能会容许有人在他面前当爹。
还轮不到一个臭保安教他怎么做领导。
“你在影射谁?”
这下可把秦朝高兴坏了,哈哈大笑起来。
“我都不知道,我还有影射人的本事呢哈哈。”
神经病吧,小楚总伸脚就踹,扬他一腿细沙。
“我——没有——在夸你。”
秦朝哪管这个,能搭上话就是对的,自顾自说。
“其实这里天还挺不错的,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多星星了。”
“星星有什么好稀罕的。”
小楚总嘟嘟囔囔,真是土包子。
“是没什么稀罕。”秦朝笑得爽朗,脸上都是意味深长的怀念,“只不过这么多年都埋头看路,很少有机会还能抬头看天了。”
“那你现在就看呗。”楚暮觉得这个目光毛毛的,拒绝对视,偏过头继续走,“好好看,看个够。”
秦朝好笑的摇头。
其实比起看天,他更想想看的是在眼前的人。
“你说……”
他追人屁股后面问。
“你究竟为什么会喜欢那谁啊?”
他也可以。
小楚总:你可以个屁!
30
“喜欢那谁?”
楚暮被这么一说突然有点不由自主的心虚。
“你说步绾啊?”
他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和步绾联系过了。
别说参加节目里线下沟通,就是线上在手机里,也没有想起来可以发个消息。
这也不能怨他啊。
小楚总愤愤不平。
首先,他和步绾两个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步绾涉及到的这些艺术领域他只知道哪个项目挣钱,哪个项目亏钱。
小时候被家里压着培养的那些琴棋书画早忘光了。
楚暮脑子里每天上班都忙成一百六十四线程了,哪儿还有地方去装艺术啊。
可他在行的领悟,步绾又兴趣缺缺,基本上可以说是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楚暮之前约人出门吃饭,一个人叭叭半天,一看对面,人家笑容都勉强得快垮掉,眼皮子都困得跳霹雳舞了。
自讨没趣的事,他做过一次两次,可不想再做三次四次。
而且他这段时间哪儿还有空去干这个啊。
好不容易有点时间都被某个不长眼的臭保安提溜走了。
所以这能全怪他吗?
肯定不可以!
必须有一半的责任在这个臭保安身上才对。
而且凭什么秦朝问他什么,他就要老实回答?
他还不是当了这么多年领导,又不是臭保安手底下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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