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莲时心想,他之前虽然自我介绍过,但大概谁都没记住。贺雪朝过来和他握手,傅莲时道:“我叫……”
“我记得,”贺雪朝说,“你叫傅莲时,《子夜歌》嘛。”
难怪是高材生!傅莲时登时肃然起敬。卫真问他:“傅莲时玩儿那个,你会不会?”
“能弹吧,”贺雪朝拧乱琴弦,试着弹了一段,又说,“但我是算的。比原来高两品,三品……多少品进一位。”
“好厉害,”傅莲时惊叹道,“像珠心算一样。”
贺雪朝默默走开,卫真又介绍说:“鼓手,高云。”
最近天气正凉,别人都穿棉衣,高云却只穿了一件单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来的小臂纹满花花绿绿的纹身,看着不太好惹。两人也握了手。
最后卫真说:“我,卫真。乐队还没有名字,没有歌,你愿意留下来吗?”
傅莲时忙不叠点头。卫真关上音箱,拔掉所有电源线,领众人走下楼梯。曲老板和赵圆坐在楼下店面,一人拿着半边梨。
“太吓人了,”赵圆说,“没敢看就下楼了。你挨骂了吗?”
“应该没挨骂吧,”曲君接茬道,“卫真其实是好人。”
赵圆说:“那也别灰心,刚刚那人都没选上。你在卫真面前弹《顺流而下》,真他妈光宗耀祖。”
傅莲时哭笑不得,看看曲君,又看看卫真,还是觉得自己像在做梦。末了说:“选上了吧。”
“别灰心。”曲君捏着嗓子,重复了一遍。
卫真径直走到桌边,从大衣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
本身发黄的油印纸片,用尺子打了格子,又薄又滑,独具异香,和学校试卷一个质地。傅莲时问:“这是什么?”
“隔壁中学准备校庆了,”卫真说,“校长和我有点儿亲戚关系,想叫我们演几首歌,这是报名表。”
东风
赵圆道:那不就是我们学校么,傅莲时,我真羡慕你。”
傅莲时把报名表拿过来,抬头果然就是他们学校的名字。赵圆惊叫一声:“这下看廖蹶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其余几人不知道廖蹶子是谁,赵圆便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大家听了都很是义愤填膺,曲君说:“好在你是卫真乐队的人了,到学校里演出,反而要给你钱呢。”
傅莲时忍俊不禁,想,廖蹶子肯定要气死了。心里有点上不得台面的激动。
“现在乐队没有新歌,”卫真说,“校庆也就两天后的事情,没什么时间排练了,只能唱昆虫的歌。”
吉他和鼓手都是慕卫真之名加入的,傅莲时虽然更钟情“飞蛾”,但也算是昆虫乐队的粉丝,自然没有异议。
卫真把报名表拿过来,大家围拢在一起,看他在表上写了几个书名号。
最后剩下“表演者”一格空着。卫真看向鼓手:“还有一件事,就是要给乐队起名。高云起一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
翊风,你别听齐晚云胡说八道!瑶瑶是替嫁,文书上当然不能写瑶瑶的名字。齐乾一句话,又遮去事实。...
他,是屏翠殿高冷的上仙,擅入我屏翠殿者,死!她,是因毛色问题被狐族排挤追杀的小狐狸,救救我啊,大神仙!一朝相遇,一见钟情,一生寄托,等等,怎么不按...
裤,完全没有领导的架子。吃完饭后,大家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当酒瓶子转到...
双A,HE,校园abo,无a变o,无生子,双箭头,有副cp人人都知道a大这批新生里来了两个顶级阿尔法。一个是阳光耀眼的小狼狗(宋声),一个是温文尔雅(假)的邻家哥哥(张祈琰)。在他们为小狼狗好还是邻家哥哥好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们的邻家哥哥正抱着他们的小狼狗哭兮兮。你要去~呜~去哪里~呜呜呜…张祈琰!!!你松手!我要去上厕所!你先松手!松手!呜呜呜…你…你凶我~~~宋声头都大了,我的天,事情倒地是怎麽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张祈琰(攻)宋声(受)注意!双方已经成年,目前就读大学,请理性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