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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关注谁,人人都在走自己的路。
白底黑字的店招在风中呼啸涌动,泥灰满地的路上,一黑衣人骑着黑马,手上拽着一根长绳,后面,一个女子双手被绑,蹒跚地走在满是泥灰的路上,仿若下一刻就会晕倒。
穆南茴朝马背上的人说。
“你让我坐马的前面。”
鹿元奇压低了斗笠,声音冷漠。
“我不喜欢有人坐在我前面。”
“那我坐你后面。”
“我也不喜欢有人坐我后面。”
穆南茴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无情无义的狗东西!
“我要上茅厕。”
鹿元奇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用这个借口逃跑了三次。”
穆南茴轻呼出一口气。
“我是真的很急。”
鹿元奇不耐烦地下马走到她面前,声音极其冰冷道。
“那就拉在裤子里。”
穆南茴一听,眼眸怔住了,静静地盯着鹿元奇,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
鹿元奇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他低声喃道。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他取了匕首划开绑住她的绳子。
“我在茶棚这里等你。”
说完,便不再看穆南茴,转身去安置马了。
挖坟
去云州的路上,鹿元奇的声音依然冷漠,但他对穆南茴的态度好了许多,不再用绳子绑着她,还特地在沿路的驿站买了一匹马,挡风的斗笠,保暖的披风都给置办上了。
穆南茴心想,怎样才能让他吃点苦头呢?
林婆子的颜面在此刻,一点用都没有。
被绑着双手拖拽走了一整日,还用言语辱她,她这口气都能忍下,以后她还怎么做人?
她一路上盯着他,无论何时都戴着个斗笠,蒙着黑巾,就算吃东西,也是只是取了半脸黑巾,把斗笠压低,目前为止,她都没见过他的真容。
只留得那双眼眸,气势太过凌厉骇人!
要是身上还有多余药粉就好了,轻易就能解决他。
鹿元奇实在太强大了,她又实在太弱。
她只能从长计议。
还未等到她从长计议开始,便迎来了天赐的良机。
一大批的人,手中提着亮晃晃的刀,在漆黑的树林里,极冷的冬夜,堵住了鹿元奇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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