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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礼沉着黑眸,又把她欺身压下,像残暴的龙卷风,席卷每一寸领域,不留一丝空地。
温清黎哪受得了他这样的攻势,声音里染了哭腔,被他欺出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的往外掉。
但在这种事上,他始终不愿听她的,就不该听她的。
他去吻她眼角的泪珠,每淌出一颗就吻去一颗,她的眼睛哭的通红,秀挺的鼻尖也红红的。
他哄她:“让你咬一口出出气好不好?”
温清黎哭着摇头,在哭声中显得有些口齿不清:“你先停下。”
裴司礼选择忽略掉她的话。
温清黎不管不顾的骂他:“你混蛋,说话不算话!”
明明在睡觉之前就说好的不碰她。
“是,我混蛋。”裴司礼由着她的话答,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把一声声呜咽全部堵在口中。
从一开始说不碰女孩的裴司礼,一直把人折腾到后半夜才睡。
温清黎到最后几乎没了意识,整个人像是被水洗了一遍,嗓子哑了,枕头也被泪水洇湿一片。
腰酸腿软
几经缠绵过后,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短暂,沉睡没多久天就已经大亮。
裴司礼醒来后像个没事人一样,仍旧神采奕奕,按时按点起床。
倒是可怜了温清黎,向来不怎么睡懒觉的她这次睡的格外沉静,就连身旁男人什么时候起的床都没察觉到。
裴司礼见她一直睡不醒,便也没喊她,先独自去洗漱了一番。
等家庭厨师做好了早饭,他才回房打算把人喊醒。
窗帘被他拉开了半扇,春季多雨,难得遇到今天这样的好天气,太阳露了头,照的屋里亮堂许多。
裴司礼转过身替床上的女孩挡住了一部分光线,一边往前走一边视线落在她的睡颜上。
女孩侧身睡着,脸颊被长发几乎完全遮挡住,有几缕发丝搭在她微肿的唇瓣,眼尾处还隐隐带着哭过之后的泪痕,像朵刚被摧残过的花,可怜脆弱。
想起夜里的疯狂,她确实累的不轻,而且那般多次讨饶,他都没舍得把人放过。
他坐到床边,把女孩脸上细软的发丝往后撩去,掌心轻拍她面颊,“小黎,起床吃饭。”
话音落下,只见她的黛眉轻轻拧起,嘴巴努了努,脸上带着被吵到的不满,浓长的睫羽微微动了几下,却没睁开眼睛。
她把脸埋进被窝里,沙哑的声音显得闷闷的,又夹杂着刚醒来的浓浓鼻音:“不想吃,再睡会儿。”
裴司礼揉女孩的发顶,温热的指腹在她的头发上摩挲,低沉嗓音带着听得出的柔意:“上学要迟到了。”
温清黎没听见,也就一句话的功夫就又睡了过去。
实在是太困太困了,像是刚渡完一场劫,浑身从头到尾都疲惫的不行。
裴司礼见她又安静下来,能听到均匀轻缓的呼吸声,他轻声叹息,把蒙在她脸上的被子给扯开,握住她的两侧肩膀把人给扶起来。
他让她后靠在自己怀里,拉过被子盖好赤裸的肩头,垂眸看到她睁开了迷迷瞪瞪的眼睛,怜爱的在她额前吻下一口,“要不要帮你请假?”
温清黎眨着酸涩的眸子,蔫儿的像个垂头豆芽,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不要。”
裴司礼瞥了眼窗外的时间,一边搂着她一边伸手去拿衣物,“把衣服穿上。”
温清黎任由他帮自己穿衣服,身体每动一下都酸疼的不得了。
起了床又被裴司礼拽着去了洗手间,他站在旁边盯着她刷牙洗脸,只见小姑娘牙刷到一半,就闭着眼睛直点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吃早饭的时候她看起来也没什么胃口,在餐桌前单手拖着脑袋,右手拿着三明治,啃一口就能嚼半天,一顿饭吃下来也没见她把眼睛睁开过。
直到临出门,裴司礼看着她满脖子的红痕,特意提了一嘴:“脖子上要不要遮一遮?”
温清黎这才来了精神,慌慌张张跑到化妆台,从化妆包里翻出遮瑕和粉饼,在镜子里一顿拍,到最后遮瑕拍了三层,又仔细定好妆,这才看起来没那么明显。
今天有司机开车,温清黎和裴司礼坐在后面。
半山腰的道路蜿蜒,温清黎无精打采的盯着窗外看了会儿,车开的平缓,没多久不知不觉又来了困意。
睡不醒,根本睡不醒,从来没像今天这般困过。
裴司礼转过头来时就见她歪着脑袋抵在窗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搂上女孩的肩膀拉到自己身前来,让她的脑袋放在自己颈窝处,手掌托住半侧脸颊防止她的头往前垂。
这个时间点刚好遇到早高峰,再加上从别墅距离学校的路程本来就远,温清黎倒是在车上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快要到达学校的时候,裴司礼才把她给喊醒,温清黎坐在那迷瞪了好一会儿,到了学校门口终于有了些精气神儿。
两人在这分别,宾利又驶往公司的方向。
温清黎在学校的一整天都有些浑浑噩噩,在课堂上也没听进去多少知识,中午吃饭也懒得往食堂跑,到了休息时间就趴在那里,腰酸腿软是一点也不想动弹。
终于挨到了放学,落日余晖已经洒满天际,把整座大学镀上一层橙黄的光。
温清黎今天穿了一身到膝下的纯白色长裙,春末的风吹在身上已经带着初夏丝缕的温意,裙摆随风拂起,露着一截纤细笔直的小腿。
那辆再眼熟不过的黑色轿车就停在路边,温清黎走出大学就一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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