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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沉黏黏糊糊地抱住了她,“一起。”
林予沉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那个礼物会被用在自己的身上。
在她想铐住姜夏至手腕之际,没等她反应过来,姜夏至就翻身农奴做主人,一雪从前百年耻。
林予沉的两只手都被铐在了床头,她毫无还手之力。
姜夏至细碎的吻落在林予沉的颈间,看着她无能狂怒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手铐与床板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林予沉仰着脑袋,栗色的卷发散落在枕头上。
双手举过头顶,白皙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了红痕。
林予沉轻咬着自己的唇瓣,任她摆布,“姜夏至…”
姜夏至侧过脑袋,吮了吮她的耳垂,声音有些低哑,“叫姐姐。”
林予沉眼眶湿润,双颊泛红,微微张开嘴巴,却除了喘息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色渐浓,屋内气氛旖旎。
姜夏至就好像尝到了甜头,一发不可收拾。
林予沉求也求了,骂也骂了,那人就是不愿停下来。
凌晨,姜夏至才像一只餍足的小猫,帮林予沉解开了手铐。
林予沉的手臂都有些麻木了,她大口喘着粗气,闭上眼睛回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去洗澡。”姜夏至推了推她。
林予沉,“?我自己洗?你造完孽还要我自己洗澡?!”
姜夏至侧头吻她,挑着眉问她,“那继续?”
林予沉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
林予沉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身上锁骨以下遍布着星星点点的吻痕。
“你妈的姜夏至!!”
门外,姜夏至声音有些慵懒,“要不你开门当着我的面骂呢?”
林予沉:……
两人轮流洗过澡后,林予沉躺在床上碎碎念。
“姜夏至哪儿有你这样的?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儿有人挨完操要自己洗澡的?你摸着良心说,我哪次让你自己洗过澡?”
姜夏至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脑袋被她吵得嗡嗡响,实在忍无可忍了,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好了,我再帮你洗个澡行不行?”
“不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没安好心!你不是好人!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姜夏至,“……”
“你就是看上我前凸后翘!你看上我绝世美貌!你不是真的爱我!”
姜夏至忍无可忍了,起身去桌上里拿了一卷单面胶,撕开、咬断、果断贴在了林予沉的嘴巴上。
林予沉:?
林予沉挣扎着撕掉了胶带,怒吼,“姜夏至你是不是人啊?!”
姜夏至强忍着笑意,威胁她,“你再闹,信不信我再铐你一次。”
林予沉:……
林予沉拿起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什么条件可以构成非法拘禁的罪名?
被未婚妻铐在床上真的不算吗?
姜夏至只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神经病,你要是真的睡不着觉就现在起床去炸油条,等天亮出摊。”
林予沉放下手机耍赖似的滚进了姜夏至怀中,抬头问她,“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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